這天晚上,雨澤感覺到心口一痛,好像有什麼事發生了一樣,但卻不知道是什麼事,但這股不好的預感卻越來越強。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雨澤安慰著自己。
醫院裏,秦羽坐在地上,嘴裏不停的嘀咕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欣蕊會沒事的,她肯定會沒事的。”
第二天,欣蕊虛弱的躺在床上,而秦羽則在一旁靜靜的陪著她,眼中不時的流淌著淚水,欣蕊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卻還是遲遲沒有醒來。
在欣蕊昏迷的這期間,秦羽拒絕了一切的工作,就這樣安靜的陪在欣蕊的旁邊,等待著她的蘇醒,秦羽抱著小茹來到醫院,希望小茹能夠把媽媽叫醒,但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到了第四天,欣蕊總算醒過來了,這讓秦羽很高興,隻要醒來就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欣蕊很虛弱,臉色蒼白的嚇人,嘴唇也幹裂了,這讓本來就單薄的她看上去更加的嚇人,這還是以前的那個人美麗,開朗如春風般動人的欣蕊嗎?
“欣蕊,你不要說話,你現在很虛弱,好好的躺著。”看見欣蕊要說話,秦羽連忙組織到,他現在一心裏隻要欣蕊,他不想欣蕊有任何的意外。
而欣蕊隻是向他搖搖頭,聲音氣若遊絲,好像一不小心就會再次昏過去一樣,但欣蕊隻是疲憊的彎起嘴角向秦羽疲憊的笑道:“沒事的,還死不了。”
“我不許你這樣説”
“秦羽,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欣蕊說道,她已經用盡了最大的力氣,現在的她好像馬上就會再次睡過去一般。
“你說吧,不管說什麼我都答應你,隻要你沒事,不管有多少,我都會答應你的,隻要你能還起來。”秦羽的聲音帶著哭腔,現在是過於的悲傷。
“謝謝你,秦羽。”
“我隻想拜托你一件事就夠了。”
秦羽盯著欣蕊,欣蕊感覺有蒼老了幾分,現在的她經不起一絲的風霜,她太可憐了,可憐的令人心疼。
“秦羽,拜托你去找雨澤,我有話要對他說。”
秦羽完全沒有想到欣蕊的請求是這個,欣蕊還要見雨澤做什麼,她不是完全和雨澤在沒有瓜葛了嗎,難道欣蕊她。
看著秦羽呆在那裏,欣蕊又說道:“秦羽,拜托你,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拜托你了。”
說著,欣蕊想要起身,但卻被秦羽阻止了:“你躺下來,我幫你,我會去找他的,你放心,你要好好的等我回來。”
欣蕊感激的衝秦羽點點頭:“拜托你了。”
衝醫院出來後,秦羽交代了事情後,就踏上找雨澤的路程。
雨澤正在公司裏處理著事情,但心裏卻總有一絲的不安,這種不好的感覺自從那天起就一直徘徊心頭,揮之不去。
搞的雨澤這兩天總是心緒不寧的,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下班後,當雨澤回到家後,便看見客廳裏多了一個人,那個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兄弟。
秦羽現在正在客廳裏,和月怡在閑聊著,看見雨澤後,衝雨澤友好的笑著:“回來了,你可讓我好等啊。”
雨澤走過去說道:“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我肯定馬上趕到。”
“開玩笑的,我也隻是剛到而已。”
雨澤在沙發上坐下:“好久不見了,今天我們哥倆要好好的聊聊。”
晚上,雨澤,秦羽兩人在酒吧裏暢飲著,本來也打算叫月怡來的,隻是月怡說不想打擾雨澤兩人,明天在一起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