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左平臉色陰沉,目光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三人,狠狠地剮著三人,身上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下方眾人全都身體一抖,低下了頭。
蜈蚣雙手托地,在聽到左平問話後,緩緩抬頭道:“我與青蛇二人跟隨申屠海去了黑岩集市一趟,在紅鶯院與醫聖張家的公子張瀚霖起了衝突。我失手打傷了張瀚霖身邊的一個少年,大門外的那些人,我懷疑就是因為張瀚霖這件事而來的。”
“啪。”
隻見左平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整張桌子頓時化成了齏粉。
蜈蚣連忙低頭拜下,身體忍不住地顫抖,一旁的青蛇與申屠海兩人也不例外。
站在的金銀護法,以及三名堂主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勸誡一句。
“海,和大哥,你與張瀚霖是怎麼起衝突的?”左平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對申屠海輕聲問道。
申屠海看著左平這個樣子,臉上的驚懼之色更重,結巴道:“大哥,大哥,我”
最終沒有出一句話來。
“將其一隻胳膊卸了。”左平冰冷的聲音傳出。
申屠海瞪大了雙眸,驚駭道:“大哥!啊”
右下方銀平一劍出鞘,劍光一閃,申屠海一聲慘叫,他的左臂被銀平直接砍下,血液四濺。
跪著的蜈蚣與青蛇二人,不由得緊緊攥緊了拳頭,額頭上冷汗直流。
左平看著這個自己平時一直寵愛有加的申屠海,此時申屠海眼眸中滿是駭然,看著左平的眼神充滿了不敢置信。
“我要聽實話,你知道我這人的底線。”
申屠海的捂著血液橫流的左肩,死死地咬著牙齒,渾身戰栗著將自己與張瀚霖一行人爆發衝突的前因後果,包括自己去紅鶯院散布關於張瀚霖的謠言一事,也全部坦白。
在申屠海講完之後,金銀護法看著申屠海,眼神一片冷漠,剛剛傳回來的情報中,王家被捕一事,裏麵就有著張瀚霖的影子,因為這個王駿這個蠢貨,與張瀚霖起了衝突,將王勝乃至整個王家都坑了。
而現在王家之事剛過,申屠海就惹上了張瀚霖,門外那麼大的陣仗,恐怕張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左平抽了抽鼻子,這些年的經曆,讓的左平遇到這種事,還不至於那麼緊張。
“蜈蚣,你打傷那個少年是什麼人?”左平問道。
“是、是印青雲的徒弟。”
“是張瀚霖及冠之日那一拳重傷穀家穀晨的那個少年?”金定一愣,而後問道。
“就是他。”
蜈蚣的話讓左平徹底陷入了為難的境地,六境巔峰,半步宗師的印青雲,兩個左平都不一定能與其對抗,雖然二者同處一境,看似差距不大,但是隻有左平知道,與宗師二字沾上是有多麼可怕。
宗師上下,仿若仙凡之隔,其中差距,隻有處於這個境界的人才看的真切。
左平眼睛裏有著黑光彙聚,在這種緊要關頭,他徹底冷靜了下來。
看著申屠海,聲音柔和道:“海,你混跡於黑岩集市,是我將你從市井底層拉出來的,並且告誡過你與以前的生活徹底隔斷。我是不是這樣對你過?”
“是,是,大哥。”
申屠海的整個上半身都染滿了血跡,看起來異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