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諾掙脫開宸煜的手,她笑了笑,說道:“宸煜,不用擔心,我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已經問過父王了。”亞諾安慰的握緊了宸煜的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宸煜聽到亞諾的話,他轉過身子,問道:“亞諾,你跟我說清楚吧。我會擔心的。”宸煜垂下了眼簾,扇子一般濃密的眼睫毛在臉上留下一層淡淡的陰影,他就像是一個受了傷的小孩子,很無辜,很可憐,也很孤單。
亞諾輕歎了一口氣,“父王說,是因為之前我被封印,從吸血鬼變成了人類,後來回來殤界,封印被解除。人類的基因和吸血鬼的基因卻意外的結合,造成了這種現象。我不懼怕陽光,甚至於不怕銀飾,身體也擁有溫度,但是我也擁有吸血鬼的症狀,需要吸血,擁有特殊能力。”一口氣和宸煜解釋得一清二楚,這樣,宸煜應該總會放心了吧。
宸煜愣了愣,站在那裏,直直的看著亞諾。忽然,他猛地一把抱住了亞諾。“亞諾,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離我而去,永遠都不要有事情瞞著我。”
亞諾幸福的笑了......
亞諾身上的體香湧入了宸煜的鼻腔,宸煜握緊了拳頭,他的眼睛裏飄上一抹鮮紅。
他搖了搖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亞諾似乎感覺到了宸煜的不對勁,她抬起頭,看著宸煜,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宸煜扯起一抹無奈的微笑,“沒事。亞諾,我送你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去找哥哥問一下。”
宸煜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現在的他,竟然有殺死亞諾的欲望。
亞諾摸了摸宸煜的腦袋,宸煜一下子閃開了,亞諾受傷的低下了頭,淡淡的開口說道:“宸煜,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
看著亞諾逃跑似的背影,宸煜心如刀割,自己剛剛是為了控製自己不傷害亞諾才閃開她的摸頭,卻不曾想過會傷害到亞諾。他搖了搖頭,快步走開,他必須弄清楚,是淚晶不管用了嗎?是兩族之間的戰爭又要開始了嗎?
亞諾回到城堡,她托著自己的下巴,回想著今天宸煜奇怪的動作。宸煜,怎麼就會閃開她呢?是不喜歡自己了嗎?可是,他之前明明都很害怕自己離開啊?
無數的疑問在亞諾的腦海中炸開,令她混亂不已,希望能夠理清楚,但是卻又無能為力。
她無奈的趴在了桌子上,她想了好久,都還是想不明白,她已經累了。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一個木盒。
她懶洋洋的坐起來,將木盒拿起來放在手裏仔細端詳著,這應該不是她的東西,但是,卻又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她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手指輕輕推開,木盒就被打開來。
心中猛地湧起一陣恐懼,手一震,木盒裏的匕首連著木盒被跌落在地上。
“誰把匕首亂丟啊,你知不知道我也會痛的。”匕首裏的麒牧不滿的抱怨著,他一直都悶在盒子裏,盒子又一直沒有被打開,都快悶死他了。好不容易等到盒子打開了,還來不及開心,自己就掉到了地上。
亞諾心中既又害怕,卻又有種淡淡的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你....你是誰?”亞諾不免往後退了幾步。
“亞諾!你真的是亞諾!你沒事了就好。”麒牧興奮的說著,看來,他的犧牲是值得的。亞諾康複了。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亞諾心中的疑惑又放大了幾倍,匕首會說話已經是很奇怪的,匕首竟然也知道她的名字。
麒牧低落的沒有出聲,他想起,當初,他讓劍魂毀掉亞諾對自己的記憶,現在,即便自己對亞諾再了解,她對自己,隻是一個陌生人一般對待。
“我叫牧,是匕首的魂靈。”他似乎在淡淡一笑,無奈的對亞諾再一次重新介紹自己。既然上天不讓自己死去,那就,換一種方式和亞諾好好相處,換一種方式愛著這個令人心疼的女孩子吧。
“你,你會不理我的嗎?”亞諾又想起了今天宸煜奇怪的舉動。
麒牧連忙接話,他焦急的說著:“不會,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