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麵對太後的懿旨,他也隻是冷笑一聲:“容我日後再去給太後請安,隻是今日家中實在事物繁忙,不能前往還請太後見諒!”
太監本來就是先禮後兵,一聽這話之後,就算心裏頭還有些發顫,不過還是將太後的話了。
燕王這態度就更厲害了:“謀反,我倒要看看,哪裏有證據證明我在謀反——”
燕王如此囂張,太監也沒有別的方法,隻能通知大理寺。
可是大理寺同樣也是頭疼:燕王府上兵力眾多,強攻還真的不一定行。
事情就這麼僵住了。
太後則是動了真火:“不管用多少兵力,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將人給哀家拿下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燕王符上竟然有密道,也不知什麼時候,燕王就已經是跑了。
等到大理寺的人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早已經過去了五六個時辰,就算再去城門口堵人也來不及了。
隻是,燕王這一跑,頓時就叫底下所有人都默認了燕王的心虛。
一時間眾紛紜。
而朝中大臣也都人人自危——
誰不知道?燕王雖然這些年以來蠢蠢欲動,可是畢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舉措。
反倒是太後這一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弄得人心惶惶。
唯恐自己就成了下一個。
而那些和燕王交好的人就更加不得了了。
太後這頭頭痛不已,許棠那頭卻依舊若無其事。
而這一日,榮嘉禾也進宮來了。
榮嘉禾進宮來,是來打探消息的。
畢竟現在朝廷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許棠和榮嘉禾兩人在太後那裏剛剛好遇上,兩人都是朝著對方微微一笑,各自都有些警惕。
榮嘉禾輕言細語地跟許棠打招呼,然後笑盈盈的問許棠:“外頭的傳聞你都聽了吧,你是怎麼想的?”
這樣的事情許棠怎麼會和榮嘉禾實話?當即隻是抿著嘴唇一笑:“外頭的事情我哪裏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至於感想——太後這麼做,自然有太後的道理。”
“我相信太後。”
許棠拍著太後的馬屁,榮嘉禾就不置可否的一笑。
最後太後沒見許棠,隻留下了榮嘉禾。
許棠也沒去見葉清時,自顧自的回了屋子安安心心的繡花。
許梅年底就要出嫁,所以許棠打算給許梅做點針線活。
也好代表自己的心意。
畢竟那些金銀珠寶畢竟是身外之物。哪裏比得上自己親手繡的東西?
倒是葉清時,叫人悄悄送來了一句話。讓她這幾日一定牢牢守在太後身邊,千萬不要到處走動。
更甚至連太後身邊也不要太過近——
許棠覺得自己隱隱知道了葉清是在警告自己什麼。
每次想起來的時候,都有些心裏怦怦跳。
結果,第二日早上,許棠過去太後那兒的時候,幾個人剛剛用了一半的早飯,陳喜就進來稟告,是燕王謀反了。
直接舉了大旗,招兵買馬的要攻破京城。。
最關鍵的是竟然還有不少人響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