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通仁不在意的道:“沒事,我不辛苦,成績一直是班上前十,肯定能考上大學,你就放心吧。”
“你要好好努力,咱們村子裏一年也沒出過幾個大學生,你要能考上,娘在全村人麵前也臉上有光。”母親對浦通仁道。
浦通仁沒有自己掛科的事,學校裏的情況也都挑好的,貧窮讓他們忽略外在的風險,滿心覺得就快要過上好日子了。
當下浦通仁教母親使用理療儀的辦法,母親也很開心,她總是生怕自己會耽誤孩子的前途,不想讓孩子為自己破費。
在家裏沒能待多久,第二早起趕車回學校,一路顛簸的回到學校,剛進宿舍就發現舍友提著幾大包東西,像是趕集回來似的。
浦通仁上去和他們打招呼,他們都在著回家的見聞,浦通仁隻是把自已帶的東西放在床邊便出去了。
他還得去網吧,一年三百六十五,不管是那,沒有任何休假,每都不能忘記。隻是網吧裏突然有人走到浦通仁身後,看到浦通仁的寫作頁麵,對他問道:“你是幹啥的?”
“寫的網絡作者。”浦通仁回答道。
“嗬嗬,不會是那種被叫做爽文白文的網絡吧?”那人陰陽怪氣的道。
“對。”浦通仁也知道能夠出名的,一般都是這種類型,他隻得微微點頭
那人一副鄙夷臉,陰陽怪氣的道:“那麼多寫的,能掙錢嗎?幹啥不好,非要幹這個。”
完他便歎息著離開了,似乎是恨鐵不成鋼。很快他在另一邊上機,浦通仁瞥見他的賬號名,原來是一直給別的留無理差評的家夥。
浦通仁不喜歡這種人,明明就不是什麼高端人士,偏偏要來指點江山。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都談不上高尚,高尚和優雅從來都是少部分人的事。
他覺得不去幹擾別人的生活就是最基本的尊重,這些一到晚到處指責別人,自己也未見得過的有多好。很快浦通仁看到自己的下麵有人惡意評論,明顯就是那人的手筆,他氣不打一處來,隻是平時無法順著網線來教訓噴子,現在能見到真人,怎麼能不表示表示。
浦通仁站起來,看向那人,祝泰和正在上網,旁邊還擺著一杯咖啡,祝泰和似乎在做些什麼,在網吧裏不知在做什麼。
祝泰和伸手想要喝咖啡,可是沒想到那咖啡竟然不受控製似的,沒有對準祝泰和的嘴,反而是倒在了祝泰和的臉上。
頓時祝泰和變得手忙腳亂,咖啡在祝泰和的臉上流淌,讓祝泰和變得狼狽不堪。祝泰和連忙站起來,想要去洗手間洗一下,不能這麼丟人。
他慌忙地離開電腦,浦通仁連忙衝上去,祝泰和的賬號還在登錄狀態,直接用他的賬號發了幾條消息。
等到他回來,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直到有人通知祝泰和一些消息,他馬上發現自己的賬號竟然發了幾條認錯的消息,這幾條消息讓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踐踏。
自己的賬號在浦通仁的評論區下麵道:“我真誠的懺悔,為之前的話道歉。”
他氣急敗壞,氣的狠狠的錘在鍵盤上,一下子就把鍵盤錘壞了,網吧老板連忙過來,對祝泰和道:“鍵盤被你弄壞,你得賠了鍵盤再走。”
作者的話:在扭曲的人眼中,正常的世界反而顯得不正常,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堪,他反而覺得隻有被扭曲的世界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