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徐來劃在人的臉上,癢癢的,一個年輕女子橫臥在草叢中。
太陽越升越高,她也漸漸恢複意識睜開雙眸。
天是藍的,雲也無暇,但這是哪啊?她跌跌撞撞的爬起身,腦袋昏昏沉沉,烏黑的秀發順著她的肩披散開來。
發上歪掛著一支黃金屈曲並綴以珠玉的步搖,形狀猶如一隻欲飛的鳳凰。
下著綠色拽地長裙,腰垂白色腰帶,上著綠色寬袖衫,肩披白帛,酥胸微露。雖然滿身淩亂,但穿著亦是正式,仍然將她的美隱藏不住。
女子往前走著想著討些水喝,這時突然竄出一個男人來,一把將她抱住在懷,拽到偏僻的矮巷。
男子一襲紅字,濃眉,邪魅的眼神暴露著他的欲望,仿佛光天化日都因他的惡變的昏暗無比。
他用鼻子嗅著她的脖頸,女子憤怒的往外推,可是卻被抱的更緊。男子迅速的撥開了她的衣裙,隻剩胸前的一塊兒裹步。
粗糙的雙手摸著她的嬌嫩臉龐,隨後又如惡狼般吻向她的胸,女子本能的一個翻身令他措手不及。
他死死的按回她的雙手,然後俯身想用嘴扯開她最後一道防線。突然嘭的一聲!血花四濺,紅衣男子的頭被劍鞘削出一道深深的傷痕。
這一下讓他怒火中燒,回過頭使出全部內力就要一擊,掌已推出又被自己硬生生蜷縮回去。
眼前這陣仗:二百多人馬!況且對方隻是用劍鞘算是客氣。
紅衣男子微微蹙眉轉身就翻巷而去。
此時女子才鬆了一口氣,隻見一個白衣男子站立麵前,身後還跟著一群人馬。
女子沒多注意這些就立馬低頭整理衣衫,輕輕的道一聲:“多謝公子搭救”。
女子細嫩的皮膚春光外泄,但白衣男子表情淡然。
男子轉身欲走聽見身旁的一個侍從急促跑向了女子,白衣男子靈光一現好似想到了什麼便叫住了侍從:“柳~啊~小七!快扶夫人回家。”
侍從先是一愣,小七?轉過頭來看了白衣男子一眼便心領神會,聰明如他也算是父母積德,隨即滿臉堆笑:“是,七爺,我這就扶夫人上馬!”
夫人?七爺?回家?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隻見女子一頭霧水,小七趕忙解釋道:“夫人,你走失後公子一直擔心你,現在好了,咱可以回家了!”
女子低頭發愣,因為她並不知道自己是誰,仿佛失憶般的混亂,她靜靜的發呆,周圍的人也跟她一起陷入了安靜。
過了片刻周圍二百多人馬一起跪地:“夫人,求你回去吧,七爺不能沒有你啊。”
這場麵壯觀的讓人哭笑不得,結果女子也開始難過的流起淚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誰~嗚嗚~”
這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此時白衣男子嘴上帶笑蹲到女子身旁,用手絹替她擦著淚水:“你是我的柳兒,不哭,一切都過去了”
說著抱起他嘴裏的“柳兒”起身上了馬,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哭是那麼的有意思;
柳柳從早上恢複意識到現在一連串發生了這麼多事還反應不過來,但是她感覺好累了,又或許是從未有過的安全感使她在馬上依靠著“七公子”睡著了。
小七臉上卻堆滿懷疑和防範看向七爺。
七爺嘴裏嘀咕了一句“小七,七爺?嗬嗬,想不出別的?”然後嘴角上揚卻是滿不在乎。
一會兒的功夫一行人馬來到了一個不太體麵的院落。
七公子看著仍然熟睡的柳柳有些不安,抱著她下了馬,進了屋子裏,房間滿是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