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我們前世就是師徒?”
夏時雨忍著想把自己一巴掌拍醒自己的衝動,聽麵前的景逸講述那些聽起來像是方夜譚一樣的故事。
“我是花神?”她雖然也有過猜測,但是當這件事被證實的時候,夏時雨還是有點蒙。
景逸點了點頭,他沒有的很詳細,畢竟她和穆良柒的那段過往是他所不能忍受的,索性直接跳過。
“那前世的我是怎麼死的?”她問出了最想問的話,隱約覺得景逸有事情瞞著她,而且十分重要。
對麵的人沉默了,良久,緩緩吐出兩個字:“自盡”
“自盡?”就是自殺尋短見了?“那我的死和穆良柒有沒有關係——你認識他的對吧?你們兩個人很熟。”夏時雨後退兩步,總感覺這位自稱師父的景逸在聽到穆良柒三個字的時候顯得格外憤慨。
“你隻需要記住——離這個人遠一點就足夠了。”
濃霧蔓延的越來越快,整個白海城從空中看來像是被一朵厚重的雲所籠罩,周邊城市的大妖怪紛紛觀瞧,直覺告訴他們:要有大事發生。
穆良柒已然露出了真身,水藍色的眸子帶著滲人的寒意,底下的一眾妖們大氣不敢出,求救般看向剛剛進門的鬼王。
“喲!這麼大火氣,隔著老遠就覺得要凍死人了。”伽夜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你瞧你這些手下們,沒看過哪個見了鬼王跟見了親人一樣的!兄弟你把他們逼得夠嗆啊。”第一次感受到生靈們在他麵前的‘求生欲’,伽夜表示很不習慣。
“找到她了?”穆良柒隨手遣散了底下人,一眾妖怪們如獲大赦般飛出了宮殿。
“還沒——”伽夜看穆良柒真的動了真格,不由得開始擔心,“放心,左瑜已經捉到了花神的朋友,不怕她不來,倒是你——快收了這濃霧吧,真想在活埋一次白海城啊。”
別人不知這白霧是什麼,伽夜可是再熟悉不過了,隻要穆良柒動動手,這些彌漫在白海市裏的霧氣轉瞬間就能將周遭生靈凍成冰雕,所謂【瞬殺】,就是這麼凶殘。
“她知道了,關於我的身份。”穆良柒的聲音低了下來,“如今她和海族的人一起,聚魂珠已經讓她恢複了些許記憶,若是她完全想起前世的事情,怕是永遠不會回到我身邊了。”
伽夜聞言也收斂了笑臉,正色道:“可你一直瞞著她也不是長久之計,不若早些和她談談的好……”
“先讓左瑜把那兩個人交給我。”穆良柒打斷道,這是他目前唯一的籌碼。
“你呀……”伽夜不由得頭疼,都是大爺,都惹不起……
白素舒和莫陌被兩個鬼差押解上來,左瑜不肯離開,伽夜也隻好默許他在場。
“你果然是妖怪。”白素舒冷著臉看向一身白色長袍的穆良柒,和偽裝成人類時不同,此刻的他氣場全開,一雙眼睛勾魂奪魄般耀眼。
“你從一開始就和那個道士一樣,在懷疑我,不過你比道士聰明……”穆良柒察覺到這女孩的敵意,但是礙於她是花神的摯友,自己也不好動手。
“你想怎麼樣?”
“放心,馬上就輪到你們出場了。”
左瑜不由得上前一步,“別傷害她。”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決不能有第二次。
伽夜攔住自家的手下,“先退下——”
幾個人對峙的期間,莫陌按動了發送信息的按鈕,伴隨著“叮——”一聲,那條記錄著自己所在位置的消息順利出現在了夏時雨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