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麵對這聲勢浩蕩,似能打破蒼穹的一拳。
薑遠冷哼一聲:“聒噪。”
宋袁瞳孔驟縮,麵色慘白。
他發現身體被無形巨手抓住,不能動彈分毫,頭皮炸裂間,一股無法言喻的生死危機在心底湧現。
這是恐怖的‘勢’!
他年少時曾在華國武道第一人——季青山身上感受過。
而眼前這位年輕人。
無形之間的‘勢’,竟堪比九品巔峰武宗?!
不……
還要更強!!!
宋袁心底駭然,求饒的話都沒能出,宋袁就失去了意識。
因為“砰”的一聲,宋袁身體爆裂開來,如一朵燦爛的煙花般四濺。
“……”
沈家大院,死一般的安靜。
宋袁……死了?
這怎麼可能!
所有賓客心中震撼如潮水襲來,看向薑遠的目光如看邪魔。
強勢!
霸道!
恐怖!
誰能相信,在平海武道無敵稱霸三十年的宋袁,竟然被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隔著十米殺死。
甚至。
薑遠連身體都沒動一下,僅僅了句‘聒噪’!
許超嚇得一股熱流順著雙腿滴落,又被嚇尿了。
驚懼交加中,一句話不敢,瘋狂向後躲閃,生怕被薑遠看到,一念殺掉。
沈梅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宋袁的一滴鮮血,從空中落入杯中,泛起一圈漣漪,也在她心中泛起恐懼。
“啪”
手臂顫抖酒杯落地,紅酒打濕地麵,像是鮮血。
她驚恐道:“你……你究竟是誰,我沈家從沒招惹過你!”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薑遠淡淡道:“讓沈從龍出來,我今日要為清月討一個法!”
沈清月!?
沈梅神色驚疑不定。
秒殺掉宋供奉的恐怖武者,真的會是賤種沈清月的朋友?任誰都不可能相信!
“大膽,竟敢在我沈家鬧事!”
一道冷喝聲傳來。
隻見一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走來,這是沈梅的母親趙語琴,沈家家主夫人,江南道名門趙家的明珠。
雖是女人,可在沈家的地位與影響力,比之丈夫有過之而無不及。
趙語琴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沒有驚恐,隻有怨恨:“沈清月,你好大的本事,聯合外人,殺我沈家供奉,你是要叛出沈家嗎?你還想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了!”
“我……”
沈清月神色蒼白道:“我……我不認識他。”
見此。
沈梅鬆了口氣。
她知道沈清月的母親是其軟肋。
頓時也沒了之前的驚懼,而是質問道:“不認識的話,這等武者豈會為你這賤人出頭!”
薑遠淡淡道:“誰允許你話了?自己掌嘴一百。”
沈梅神色陰翳。
這是擺明了在折辱她!
當下冷笑一聲:“你莫非以為,能殺死宋供奉,就能在我沈家為所欲為?可笑至……”
“噗!”
話未完,沈梅額頭出現一道血洞。
斷氣倒地的沈梅怒瞪雙眼,完全不敢相信薑遠竟真敢殺她。
意識消散時,她聽到了人生中的最後一句話,出自薑遠之口——
“螻蟻的確可笑。”
“嘶!”
場中賓客倒吸一陣涼氣。
事情大了!
若之前,殺了幾位保安無關輕重。
殺了一位武者供奉,勉強也有緩和的餘地。
那麼從沈梅死開始,便是不死不休。
“你竟敢殺我女兒……”
趙語琴身子哆嗦,揮舞拳頭砸向薑遠:“我要殺了你!!!”
“砰!”
在距離薑遠一米遠時,似有一堵無形的牆,將趙語琴身子震飛出去,砸在假山上,一聲慘嚎響徹。
“就是你,趕走了清月的母親!”
“就是你,奪走了清月的九色靈珠!”
“就是你,二十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折磨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