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被廢掉的陸元偉,表情扭曲,慘叫聲無比的刺耳。
陸德憤怒道:“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薑遠雙手背負身後,淡淡道:“如你所見,廢掉了他。”
“你——”
陸德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指著沈清月的鼻子怒罵道:“你母親不知檢點,生下你這個賤種,讓你這個賠錢貨嫁給孫慶,是看得起你。
可你的男朋友居然打傷陸元偉,我陸家沒有你這個不孝子孫!”
沈清月抿著下唇,沉默不語。
似是不解氣,陸德繼續罵道:“等著沈家的報複吧,到時候把你跟陸瑛一起關在狗籠子裏!”
沈清月語氣顫抖:“你……你什麼?”
“沈家每個月給我三千塊,讓我每日每夜的折磨陸瑛,她就住在廁所旁邊的狗籠子內。
日日吃餿掉的剩飯,喝汙水。”
陸德嗤笑道:“虧你還相信,她在這裏過的很好,真是真!”
沈清月麵色蒼白,連忙跑向後院。
薑遠沒去。
他輕聲道:“你,還真是不怕死。”
“怕?”
陸德冷哼道:“我背後站著沈家,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沈家就能殺了你。”
“沈家亡了。”
“哈哈哈哈哈。”
陸德大笑,笑容充滿諷刺:“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可是沈家啊!在平海市呼風喚雨的大家族。
你一個毛頭子,滅就滅了?可笑至極!”
“爸,我……我好痛啊!”陸元偉顫聲道。
陸德連忙道:“兒子你再忍一會,我這就打電話給沈家武者,解決眼前的事情,然後送你去醫院。”
罷。
陸德掏出手機,撥打了沈家武者的號碼,然而卻是無人接聽。
一連三遍,都是如此。
陸德一愣,自言自語道:“可能沒聽到,我還有位外姓武者的電話,他們都住在雲山鎮,趕過來很快的。”
隻是這次撥打,依舊沒有打通。
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
陸德額上冷汗涔涔,究竟怎麼回事?以前電話都是秒通的。
這時。
一個披著風衣的年輕男子,心翼翼的推開門,進入大院中。
看到院中站著的數人,以及倒在地麵的一群混混時,明顯怔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您是……宋供奉的弟子,任苒先生是吧!”
陸德眼神從一開始的迷糊,漸漸變得激動:“我是陸德,陸瑛的弟弟。”
任苒心中一慌,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你點聲!”
他是沈家,或者是趙語琴派遣在雲山鎮的武者之一,專門用以看守陸瑛的。
一個時之前。
擁有沈家血脈的武者同伴渾身冒著白火,淒厲慘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正在練武的任苒嚇傻了。
給師父以及其他熟人撥打電話都沒人接。
但是他女朋友來了電話,將沈家發生的一切,哆哆嗦嗦的講述,讓他趕緊跑。
當得知師父跟沈從龍,被沈清月請來的武道強者一招秒殺,導致沈家覆滅時,任苒差點暈過去。
所以。
收拾好行囊準備逃離的他,打算在臨走之前來解救陸瑛。
至少要讓沈清月與她背後的神秘強者知道,自己從來沒虐待過陸瑛,甚至還救了她。
隻是——
任苒盯著薑遠,眉頭漸漸皺起。
這男人身著白色長衫,似乎跟女朋友所的神秘武者穿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