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任盈盈驚呼一聲,上前要攙扶。
任風行擺手道:“薑先生此恩,當行此大禮!”
“那日終南山鍾令道長為我任家卜卦,近日會有貴人出現。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鍾令道長口中所言的貴人便是薑先生!”
他若是死,任家在東海地位岌岌可危。
薑遠這枚丹藥,是救了任風行,更是救了整個任家。
劉醫生看向薑遠,眼神火熱。
“這是什麼丹藥?竟然有此奇效,連癌症都能治愈!如果能夠推廣,肯定能救無數人!”
薑遠冷冷瞥了他一眼,劉醫生頓時身體如遭雷擊一般,神魂巨震!
接著,薑遠對在場的眾人道:“此丹藥之事不要外傳,免得惹來麻煩。”
推廣?
這枚丹藥看似不起眼,可是煉製起來非常困難。
放眼整個仙域,能夠煉製的都寥寥無幾。
薑遠身上並沒有帶多少,不可能都拿出來給人治病,總要留下幾枚應急。
“好的薑先生!”任風行恭敬的點頭,他往下交代一聲,根本沒有人敢對外多言。
“薑先生,以後如果有需要我們任家幫助的事情盡管開口,任某必傾力去做!”
薑遠輕蔑一笑。
他堂堂仙帝,何事不可做,還需向他人開口?
“薑遠,你別笑,也不要看我們任家哦!”任盈盈擦幹臉上喜極而泣的淚水。
薑遠笑意更甚:“不是我看,上次在酒吧,一個的紈絝就讓你束手無策,任家人的能耐,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來有多大。”
聞言,任風行的眉頭一下子皺起,問道:“盈盈,薑先生的是什麼事?”
任盈盈氣呼呼的瞪了薑遠一眼。
在她看來,被趙陽壓一頭是件丟人的事,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現在知道瞞不住了,隻好乖乖將那晚在酒吧發生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趙家的趙陽?”
任風行雙目眯起。
“薑先生放心,趙家人敢對您不敬,我自當會向他們要個法!”
任風行性格向來溫和,活了大半輩子了,很少與人交惡。
但是現在,誰敢招惹薑遠,那麼便是他的敵人!
當,任風行一條命令下去,任家下轄所有的企業,都切斷了和趙家的合作。
趙家。
趙家家主麵色陰沉,怒聲暗罵:“任家的老頭子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竟然不顧違約金,終止了和我們趙家的一切合作!”
強行終止合作,是一件兩敗俱傷的事情,可任風行根本不在乎。
“啊?不會吧”趙陽麵色忐忑,以往頂多就是任家老頭上門告狀而已,他根本不當回事兒。
“嗯?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趙家家主一眼就發現了趙陽的異常。
後果如此嚴重,趙陽不敢再隱瞞下去,將在酒吧為難任盈盈的事告訴了趙家家主。
他做好了準備承受來自趙家家主的怒火,但是聽完他的話之後趙家家主卻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應該啊,以任風行的性格,絕不會因為這麼一件事就做出如此不計後果的行為!多半是他早就已經有這個預謀,現在隻是找到了個借口而已。”
“不過,任家真當自己還是最巔峰的那個任家麼?我趙家可根本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