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之後,薑遠與沈清月還有任盈盈走在校園內的一條路上。
“薑遠,蘇雅不是要你去找她麼?你怎麼還不去?”
任盈盈打趣問道。
薑遠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爺爺都不敢如此與我話,你還真是放肆。”
“清月,你看他!”任盈盈拉著沈清月的胳膊。
“若再拿我尋開心,即便是師妹,也護不住你。”
薑遠並未真的生氣,但也不習慣有人敢對他不恭敬。
九十地唯一仙帝,哪個見了不跪拜?
自從來了地球,卻處處被人冒犯,讓薑遠十分不舒服。
他們正走著,突然有一群人跳出來,攔在他們的前方。
這些人身著跆拳道服,腰上皆是黑色腰帶!
“你就是薑遠?”
為首一人,直勾勾盯著薑遠,目光不善。
薑遠沒有話,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露出無奈的神色。
為什麼總是有些不自量力的人要來找他的麻煩呢?
真是讓人煩惱啊!
這邊的動靜吸引來了很多路過學生的目光。
“快看,那不是跆拳道社社長崔震麼?”
“他怎麼會在這裏?看起來好像正在找別人的麻煩!”
“啊?誰這麼不長眼,竟然敢得罪崔震!”
崔震,東海大學跆拳道社社長,黑帶高手。
曾有一個不開眼的校霸惹上他,被其打成重傷,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自此以後,揚名校園,無人敢惹!
“薑遠,你麻煩咯!”任盈盈嬌笑著道,“這個崔震可是蘇雅的頭號追求者!”
薑遠冷冷道:“與我何幹,我和她又不熟。”
“可是,別人可不會那樣認為哦!”
任盈盈看熱鬧不嫌事大,扭頭對崔震道:“是的,他就是薑遠。”
崔震雙目微眯。
“今我不難為你,但是,以後你必須離蘇雅遠一點!”
聲音淡然,一副不屑與薑遠動手的模樣。
“你是在和我話麼?”薑遠挑眉。
“這是命令,我是在命令你!”
崔震聲音沉悶,中氣十足,一看就是經常練武的高手,不是花架子。
薑遠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寒聲道:“從來,沒有人敢命令我,你是第一個。”
我去?
這個人是誰啊,竟然敢和崔震這麼話!
他是新生吧,應該還不知道崔震的厲害!
旁邊路過的學生聽到薑遠的話,都驚呆了。
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但是得罪崔震,自尋死路那可就是白癡了!
先不崔震個人武力值有多高,單單是人多勢眾,你也得稍稍退讓一下吧?
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認為。
有幾個與薑遠沈清月同班的學生,看到與崔震起衝突的是薑遠,不禁連連搖頭。
但,這搖頭不是因為薑遠,而是為崔震感到可悲!
惹誰不好,你為何非要招惹這個妖怪呢?!
聽到薑遠的話,崔震頓時笑了。
“怎麼,你是不服?”
他的目光變得冷冽:“如果不服,你可以選擇與我動手。不過,拳腳無眼,若是傷到了你,我可不負責!”
他身後其他身著跆拳道服的人紛紛大笑。
“子,你瘋了吧,竟然敢在崔社長麵前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