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人民醫院。
趙陽提著一個果籃以及各種禮品,正在前台詢問龍哥的病房。
龍哥被薑遠打成重傷住院,就在這裏。
趙家家主與龍哥是舊相識,相互之間都有用得著的地方。
按理來,龍哥住院,趙家家主應該親自去探病。
可是因為最近任家和趙家的事情,趙家家主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有時間去探望。
於是,他便讓兒子趙陽代替他去探望。
詢問之後,他轉身,突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張?嘿嘿,你也有今?真是老開眼。”
原來是他的老對頭,同樣被薑遠廢去丹田而身負重傷的張。
好不容易才踏入武道之路,一夕之間又成了廢人,這麼長時間過去,張依舊麵色沉沉,眼底充滿了絕望。
他的身體還沒有恢複,正在醫院療養。
張抬起頭,看著趙陽。
“你也會有這麼一的。”
他目光深邃。
當初在酒吧,趙陽可是第一個招惹薑遠的!
張非常了解趙陽是個什麼人,絕對不甘心吃虧,他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定然還要主動去尋薑遠的麻煩!
嗬嗬。
尋薑遠的麻煩,這將是他此生最錯誤的決定!
“嗬嗬,我乃趙家少主,何人敢傷我?”趙陽冷笑。
“很快,你就會知道的。”
張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話,而後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趙陽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現如今的東海,趙家日漸壯大,大有稱霸東海之意!
“龍哥,聽您住院了,我父親非常的關心,可他實在脫不開身,便讓我代替他過來探望您!”
走進龍哥的病房,趙陽瞳孔猛地一縮。
這特娘也太慘了吧!
龍哥的傷,非常的重!
胸前整個都塌陷了下去,肋骨全斷!
“這龍哥,到底是誰傷的您?”趙陽聲詢問。
龍哥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薑遠的身影,不由得身體顫抖。
“沒有誰。是你少見多怪了,像我這種人,受這樣的傷太常見了。”
他不敢多言,這一輩子他都不敢再和薑遠有所牽扯。
趙陽麵色一緊,暗暗咋舌,對龍哥心中不自覺的有些敬畏。
真是個猛人,這麼重的傷,竟然還不是第一次!
“對了,龍哥,我最近遇到一個麻煩,您能不能借我兩個人,幫我教訓幾個人?”
趙陽本以為這麼一件事,龍哥會爽快的答應,不曾想,龍哥卻猶豫了。
按照龍哥以前的脾氣,的確會毫不猶豫的點頭,可是經曆了這一次薑遠的事情之後,他的膽子被嚇破了,行事萬分謹慎。
這時,他身旁的一個弟湊在他耳邊低聲道:“龍哥,這位可是趙家的少主,是未來趙家的主人,能幫就幫一下吧,反正不是什麼大事。”
“龍哥,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難不成我們點子這麼背,還能遇到和那個人一樣的妖怪?”
但龍哥依舊不放心,追問趙陽道:“你要教訓的人叫什麼?”
“是任家任風行的孫女,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