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幾個跟著趙家子的家夥給我叫過來。”
龍哥麵色陰沉。
他想要弄清楚,自己的人是不是又進一步的激怒了薑遠。
“龍龍哥,他們都跑路了,一個都沒回來”一個弟吱吱唔唔道。
“一群混蛋!”
龍哥怒罵一聲,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他在醫院裏過得提心吊膽,唯恐薑遠上門問罪。
他想的實在是太多了。
薑遠是什麼人?
仙域之主,九十地唯一仙帝!
別凡人,即便是仙尊在他眼中也隻是螻蟻!
絕頂的強者,向來不屑於與螻蟻糾纏,那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
大學生活非常的恬淡悠閑。
沈清月她們機械專業的課程算是相對較多的,但每還是大把的空閑時間。
不過她們也不是整無所事事。
東海大學的各種類型的學生社團有很多。
比如人數最多的電競社,女生最多的舞蹈社,資金最為雄厚的數學建模社,等等等,各種各樣。
任盈盈從就在爺爺任風行的要求下學習舞蹈,現如今在舞蹈社,憑借著出眾的容貌以及舞蹈,已經坐到了副社長的位置。
沈清月隻加入了一個社團,叫作汗青書畫社。
雖然已經加入近兩年了,但是直到現在,她都還隻是一個社員。
新的學期,各大社團搶人大戰,持續了一周,接近了尾聲。
汗青書畫社隻剩下最後一個新人名額。
沈清月帶著薑遠來到汗青書畫社,想要介紹他進來。
按照以往的情形,有老社員的介紹,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
汗青書畫社社長,吳南,也帶來了一個人,要介紹他進入汗青書畫社。
這個人,正是許久沒有露麵的程宇!
程宇已經是一名老生,這兩年都沒有加入任何的社團,現在突然要加入汗青書畫社,目的很明顯。
就是衝著沈清月來的!
兩個人,卻隻有一個名額,該歸屬於誰?
“薑遠?就是那個和跆拳道社社長在校園裏公然打架鬥毆的那個人?”
社長吳南瞥了眼薑遠,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現如今,對於東海大學絕大多數人來,聽到薑遠兩個字,都會非常的敬畏。
可是!
總有些人不僅不會因此而敬畏,反而會非常的鄙視薑遠。
在這些人眼中,動手隻是下乘,薑遠再強悍,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一個粗人,一個沒有頭腦的武夫而已。
而汗青書畫社中,大多數人都是如此認為。
“程宇是我們書畫社的常客了,我們學校近幾次的書畫比賽之中,程宇同學也屢次獲獎,正是我們汗青書畫社所需要的人才!”
不用社長吳南開口,自然有人站出來為程宇話。
“反觀這位薑遠同學,聽是剛剛才通過特殊關係來到我們學校的心聲。”話的人將特殊關係四個字咬得極重。
副社長代強開口,瞥了薑遠一眼,譏諷道:“一個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武夫,憑什麼進我們汗青書畫社?”
話的非常不好聽,卻出了很多人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