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是沈家的私生女,名義上是沈家的。
可是實際上有誰把她當做沈家人?
薑遠眸光閃爍。
這個程宇,真的在一步一步挑戰著他的底線。
在薑遠心中,師妹永遠占據著極為重要的位置,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在座的眾人遲遲沒有動筷,還陷在沈家被滅得震驚之中。
程宇低聲一歎:“能滅了沈家的人物,我等隻能仰望!”
眾人神往,心神激蕩!
他們雖然對平海不熟悉,但也知道平海沈家的威名。
當初程宇追求沈清月被嚇退,就是因為沈家威名。
他尚且如此,其他人更加視沈家為龐然大物。
滅了沈家的人物,他們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沈清月麵色古怪的看了旁邊的薑遠一眼。
這滅了沈家之人,還真真是遠在邊,近在眼前!
她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出來是薑遠滅的沈家,也沒有人會相信。
“我去趟洗手間。”
吃到一半的時候,社長吳南起身離開。
可是過了好久,都沒見他回來。
副社長代強疑惑,便出去查看。
很快他便跑了回來,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社長在外麵和人起衝突了。”
“啊?”
眾人驚異,急忙起身跟著代強過去。
隻有薑遠不慌不忙,他根本就沒有去看看的意思。
“薑遠,我們也去看一下吧。”
沈清月如此,他才點頭,跟在眾人的身後出去。
“嗬嗬,子,你沒長眼麼?什麼人都敢撞?這裏可是摘星樓,不是路邊的大排檔!”
汗青書畫社的人剛一出來,便聽到了一道尖銳的嗬斥聲從洗手間的方向傳來。
“真的萬分抱歉,我真的是不心。”
在書畫社趾高氣揚的吳南,此刻卻是點頭哈腰,連連給對方道歉。
他的麵前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衣著華貴,滿臉的高傲。
他倒不是生人,而是平海許家,許超!
正是那個追求柳婉兒,反倒招惹了薑遠,最後被薑遠嚇得屎尿齊出的那個許超!
此時他正麵帶怒色的看著吳南。
他的衣服上灑滿了酒水。
就在剛才,吳南從廁所出來,不心撞到了端著酒杯的許超。
許超眉頭擰在一起,正要發火,程宇這時走了上來。
“許大少,這位是我的朋友,給我個麵子,不要計較了。不就是一杯酒麼,我等下賠您一瓶!”
程宇竟也認識許超。
社長吳南鬆了口氣,原來都互相認識,那就好了。
汗青書畫社的人也在心中暗暗欽佩。
他們中的大多數根本都來不起摘星樓。
可程宇在摘星樓隨隨便便遇到個人,竟然都是朋友!
可惜,許超打量程宇許久,都沒有認出他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要我給你麵子,你有那個資格麼?!”
“我要他跪下給我道歉,你有任何意見麼?”
許超冷哼。
嘩!
眾人愣了。
程宇和他不是認識麼?
這也太不給麵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