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身體一軟。
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同時無比的後悔和自責。
她今晚本來就不想去參加那個晚宴的,要是沒有去,她母親也不會被人綁走!
薑遠雙目眯起,整個公寓的溫度驟降。
絲絲縷縷的寒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龍哥倒吸涼氣,在心中暗歎,不論是何人,竟然敢綁架薑遠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薑遠轉身對沈清月輕聲道:“師妹,你不用擔心。你留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我現在就去把你母親接回來。”
他用的是接,而非救。
聲音平淡,卻散發著陣陣寒意。
“郊外的廢棄紡織廠在哪裏?”
薑遠淡淡的開口。
龍哥急忙回應道:“就在西郊,非常的偏僻,我可以帶您過去!不過”
“不過什麼?”薑遠皺眉。
龍哥不敢賣關子,道:“廢棄紡織廠現如今是一處地下黑拳場,據是趙家在背後支持的。”
“趙家?嗬嗬,好一個趙家!”
刹那間,殺意縱橫,煞氣肆虐!
“讓你的這幾個手下在這裏保護好我師妹,出了任何問題,唯你是問。你現在開車帶我去廢棄紡織廠。”薑遠對龍哥道。
龍哥吞了一口口水,道:“把他們都留在這裏,就我和您兩個人去麼?趙家的人既然敢給您留紙條,想必一定是做好了準備,埋下了陷阱!”
薑遠冷笑:“在我麵前,任何心機陷阱,都是白費!”
他乃仙帝,怎麼怕凡人為他設下的陷阱?
獵人挖深坑,可擒山林野獸,可怎能擒住上翱翔的真龍!
龍哥不敢再多言,開車載著薑遠疾馳而去,一路將油門踩到底。
夜色深沉,高空之上,原本明亮的圓月被濃雲遮蓋。
地之間,除了遠處從城區傳來的點點亮光,再無其他光源。
廢棄的紡織廠。
占地麵積極大,後來因為各種原因而被廢棄。
平時鮮少有人來到這裏。
然而在紡織廠最深處的一個大型地下倉庫,燈火通明,有將近百號人,扯著脖子嘶吼著。
地下倉庫的中央,有一個簡易的拳台,兩個拳手正在比賽。
其中一個人已經被打得滿麵是血,可是另外一個人仍舊沒有收手。
地下黑拳場,根本沒有規則,至死方休!
黑拳場後麵一個僻靜的房間內。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陸瑛驚恐的看著麵前的數人。
趙家家主趙明國麵目猙獰。
“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你們在我眼中,就是卑微的蟲子!”
“你不要著急,等我殺了那個叫作薑遠的家夥,也送你一程,桀桀!”
聲音輕緩,卻蘊含著無邊的怒火。
他趙家雖然因為前段時間任家的針對,而顯出一些疲態。
但是!
東海市的地界上,趙家仍舊是一等一的豪族!
竟然有人敢廢了趙家的少家主,也就是趙陽!
這無疑是在打趙家的臉。
龍的逆鱗不可觸碰,豪族的臉麵不可欺辱!
趙家家主趙明國大怒之下,非常輕易的就讓手下查到了薑遠的住處。
可是當他的人到的時候,薑遠並不在,隻有陸瑛一人。
便將陸瑛綁來,給薑遠留下了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