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大學,跆拳道社。
現在正是新學期的開始,各大社團都非常的熱鬧。
唯獨跆拳道社內一片愁雲慘淡。
他們剛剛招募的幾個新社員,甚至直接跑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薑遠!
甚至直到現在,跆拳道社社長崔震都還沒有出院!
即便出院,膝蓋受傷的他恐怕再也無法練跆拳道了。
這一,跆拳道社的門口突然變得再次熱鬧起來了。
一群人圍在了這裏,吵吵嚷嚷。
“副社長!太極拳社的人來踢館了!”
有人大喊。
“混蛋,趁著我們社長不在,就以為能夠吃下我們跆拳道社麼?各位,今我們就讓這些人知道知道跆拳道社的厲害!”
跆拳道社的副社長鄧卓滿麵的怒色,帶著一群人從跆拳道社內湧出。
“哼!鄧卓,你們跆拳道社趕緊滾出來這裏,把地方給我們太極拳社讓出來!”來踢館的太極拳社的社長看見鄧卓現身,冷冷的威脅道。
在東海大學,每個社團都有一間用來維持日常工作的教室。
規模越大,實力越強的社團,所占據的教室也更大,位置也更好一點。
跆拳道社一直在東海大學眾多社團之中名列前茅,他們占據的教室也被很多其他社團所覬覦。
跆拳道社副社長鄧卓大笑:“哈哈哈,就憑你們太極拳社,也配讓我們給你讓地方?簡直是癡心妄想!”
太極拳社社長陳晨嗤笑道:“你還當你們現在還是之前那個跆拳道社麼?哈哈哈哈!”
“堂堂跆拳道社社長崔震,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生給揍得毫無還手之力,我就想問,崔震現在他出院了麼?”
“哈哈哈!”
他身後,一眾來自太極拳社的人也一陣狂笑。
鄧卓麵色難看,悶哼道:“就算崔社長不在,你們也休想從我們的手裏將這間教室搶走!”
陳晨直勾勾的盯著他,淡淡吐出三個字來。
“憑什麼?”
鄧卓大喝:“廢話少,直接出手吧!”
“嗬,正有此意,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陳晨也毫不示弱。
兩方人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要開打。
這裏終究是大學校園,他們也是東海大學的學生,自然不能惡性群毆。
便決定一方派出一個人來,“切磋”一番,來決定這間教室的歸屬權。
太極拳社,自然是由社長陳晨出站。
跆拳道社這邊,社長崔震不在,鄧卓責無旁貸的站了出來。
鄧卓先發製人,一個弓步衝拳,就朝著陳晨的腦門上砸了過去,力道極大,要一擊必勝!
然而陳晨腳下邁著奇異的步伐,看似緩慢,實則迅捷無比的將這一拳躲開,同時雙手拍出,借力打力,正中鄧卓胸膛。
砰!
隻這一下,鄧卓便倒飛出去。
瞬間,他的麵色慘白,氣血不暢,久久未能起身。
這也敗得太快了吧!
所有人都心中驚歎。
不是鄧卓身手不行,而是陳晨的太極拳,實在耍得爐火純青,讓他根本無還手之力。
太極拳社的人氣焰更盛,而跆拳道社的人,一個個都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