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誰把你打成這幅模樣的?”
病房裏,看到弟弟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樣,譚開眉頭擰在一起。
他的弟弟,正是被東海大學的學生們稱作老閻王的譚東。
想起薑遠,老閻王雙目噴火,咬著牙道:“是一個叫作薑遠的學生。”
“一個學生?”
譚開驚疑不定,隨後怒聲道,“一個學生而已,竟然敢動我譚開的弟弟!我現在就找人去把他砍了!”
譚開的性格竟然比弟弟老閻王更加火爆!
他現在雖然是東海市有名的企業家,家財萬貫。
但是他的發家史並不光彩,偷蒙拐騙,幾乎都曾做過。
老閻王虛弱著聲音道:“哥,不要衝動,那個子,不簡單!”
薑遠那邪魅的笑容,狠厲的手段,以及不可匹敵的力量,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每一次回想起來,都不寒而栗!
“哦?”
譚開雙目眯起。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他派出去調查的一個手下打來的。
“譚總,東海大學沒有給打傷您弟弟的那個學生任何的處分,據是校長蘇戰明特地出麵保的他!”
掛掉電話。
譚開嘴角抽動,喃喃道:“好一個東海大學,我每年都給你們資助,現在我弟弟在你們學校被打了,連個屁都不放?”
言語之中,充斥著怒火。
雖然生氣,但他沒有因此喪失理智。
“不過,竟然能讓蘇戰明親自出麵,那個子,的確應該是有些來頭的。不過,在東海的地頭上動我譚開的弟弟,王老子來了也得付出代價!”
譚開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的笑容。
此時此刻,正打算找薑遠報仇的還不止譚氏兄弟二人。
東海大學,太極拳社。
“社長,這位是?”
有人疑惑的看向站在社長陳晨身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留著幹淨利落的寸頭,眼角泛著點點的寒光,滿身煞氣,一看就是個凶惡之徒。
“這位是狗哥。”陳晨冷笑著道,“狗哥是我請來的高手,今,我一定要廢了薑遠那個雜種!”
一想到薑遠,他便恨意翻湧。
如今他雙手被廢,即便恢複,也斷然無法再繼續打太極拳了。
這一切,都拜薑遠那個子所賜!
“可是陳禮大師臨走之前不是特意囑咐了麼,不要再招惹薑遠,更不要想著複仇。”有人道。
陳晨嗤笑道:“陳禮大師?嗬嗬,一個上了年紀的慫包而已,他根本配不上太極宗師的稱號!”
那,陳禮坐視薑遠廢他雙手而不管,讓陳晨心灰意冷。
著,他看向身旁的狗哥,雙目之中閃爍著光輝。
這位狗哥,可是最近在地下拳場風頭正健的拳手,連續打了數十場,還沒有敗過一次!
陳晨也是花了不的代價,才將其請了過來。
“快點吧,你要我幫你教訓的那個子在哪裏,帶我去找他,我趕時間。”狗哥淡淡道,聲音之中有點不屑與鄙夷。
一群學生之間的恩怨糾葛而已,在他眼中簡直就像是過家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