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壯漢脖子上的青筋跳動。
兩個碎酒瓶插在他的身上,劇痛無比。
薑遠雙目一凝。
砰!
兩個碎酒瓶毫無預兆的突然碎裂。
就在壯漢的身體裏碎裂了!
細的玻璃渣,瞬間沒入了壯漢的肌肉之中。
他的胸膛,仿佛腐爛了一般,無比血腥!
魔鬼,他是魔鬼!
壯漢終於感受到了恐懼。
死亡,近在咫尺。
他有種感覺,隻要自己再敢出半句不敬的話,薑遠就會要了自己的性命!
噗通!
他顧不上疼痛,直接給薑遠跪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眼瞎了!求求您放過我,饒我一命吧!”
這一幕太震撼了。
片刻之前,他還氣勢洶洶的要找薑遠的麻煩。
可現在他就像一條狗似的,搖尾乞憐,隻為薑遠饒他一命!
薑遠目光之中沒有任何的仁慈。
這些人,在他的眼中真的就像是蟲子一般。
有人會為碾死了一隻蟲子而不忍麼?
不會!
他看向任盈盈,將這些人的處置權力交給了她。
“是誰讓你們來的?”
任盈盈問道。
這些人一進來就口口聲聲的要找薑遠,顯然是有人在幕後指使。
為首的壯漢麵露猶豫,支支吾吾的不敢言語。
薑遠他惹不起,可是讓他來的那個人,他也惹不起。
“你真的想死麼?”
薑遠淡淡問道。
嗡!
壯漢感覺到神魂都戰栗了。
一股尿騷味從他的下體傳出。
竟然被薑遠的一句話給嚇得尿了褲子!
“是譚開!譚開!你打傷了他的弟弟譚東,所以他讓我來讓我來教訓您!”
壯漢再也不敢有所隱瞞。
他可不想死!
“譚開,譚東?”薑遠的雙目之中露出疑惑。
任盈盈道:“你剛來東海大學沒多久,所以不知道。被你打成重傷的老閻王,本命就叫作譚東。譚開是他的哥哥,在東海商界頗有一點盛名。”
“哦。”
薑遠依舊風輕雲淡。
無悲無喜,不哀不怒。
九十地之內,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現在多出兩個螻蟻,他根本不當回事兒。
“美女,不,祖奶奶,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您了,您就放過我吧!”
壯漢聲音顫抖著再次求饒。
“滾吧。”
聽到這兩個字,氣勢洶洶闖進包廂的眾壯漢,灰溜溜的一個比一個快的逃了出去。
他們走了之後,包廂之中陷入了寂靜之中。
許久,都沒有一個人發出任何的聲音。
菜都已經上齊了,卻遲遲沒有人動筷。
氣氛,些許的尷尬。
吳用麵色陰晴不定。
薑遠剛才狠辣的手段,嚇了他一大跳。
但是,他沒有打算就這麼放棄追求任盈盈。
現在這個社會可是一個金錢社會!
你再狠,再能打又有什麼用?
在金錢的麵前,不堪一擊!
“大家愣著幹什麼?快吃吧。”
“服務員,把你們這裏最好的酒拿上來!”
吳用大聲道。
“您確定要我們這裏最好的酒麼?”
“廢話!不就是錢麼?你覺得我會缺麼?”吳用聲音冰冷,一個的服務員竟然也敢質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