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薑遠一頭黑線。
沈清月哭笑不得,忍俊不禁。
“看他這麼著急,這裏麵的東西應該對他非常的重要。”
沈清月心軟,見唐璜都直接跪下來了,立時就鬆口了。
薑遠卻不為所動。
這可不是他強行搶過來的。
願賭服輸。
就應該給這貨一個教訓。
更何況,他們找了一上午,帶著這禮盒裏麵的玉石,才剛剛能搭建一個最簡易的聚靈陣。
要是還給他,他們就還要繼續去找。
“就還給他吧,大不了我們再去找就是了。”
最終,在沈清月的勸下,薑遠將禮盒直接扔給了唐璜。
“子,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
剛才還跪下求饒的唐璜,拿到了禮盒之後,立時就變了臉色。
薑遠麵色一冷,可是唐璜一溜煙已經跑沒影了。
“這個家夥”
薑遠一個忍俊不禁,也笑出聲來。
這種人物,倒是頗為滑稽。
薑遠與沈清月兩個人返回租住的公寓,陸瑛已經做好了飯。
吃完以後,沈清月直接去學校上課了。
薑遠並沒有跟她一起去。
現在還少幾塊兒玉石就可以搭建出簡易的聚靈陣。
他突然想起來,上一次去蘇家的時候,好像在蘇家見過幾個不錯的玉石。
所以他打算下午去一趟蘇家。
可是薑遠又不放心沈清月一個人。
畢竟出了上次讓他都頗為後怕的事,怪不得他太敏感。
“你跟隨在師妹的身邊,盡心守護。若是出了差錯,你也不必繼續活著,就地自裁即可。”
薑遠派呂奴暗中保護沈清月。
五品武者於他而言,有如螻蟻一般。
但是放在武道界之中,也算是不容覷。
下午,蘇家。
“蘇老爺子,我聽您對玉石頗有研究,特意帶了幾枚過來,還請您品鑒品鑒!”
大廳內,一個中年男人恭敬的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在了蘇戰明的麵前。
要是薑遠在,一定認得此人。
正是唐璜。
他緩緩將禮盒打開,從裏麵取出三顆晶瑩透亮的玉石。
三顆玉石,個個顏色濃鬱,無比的純正,一看就是上等貨色!
畢竟被薑遠看上的東西,自然不會差了。
蘇戰明眼前一亮,輪番將三顆玉石都賞玩了一遍,連連點頭讚歎。
唐璜在一旁,笑著道:“既然蘇老喜歡,那就將這三顆玉石都送給您。”
“那怎麼行!品鑒可以,但是讓我收下,絕對不行!”
蘇戰明急忙擺手。
他為人向來清廉。
當了這麼多年的東海大學校長,從未有過貪汙受賄。
也正是因此,他在東海各界才有如今的名望。
這就是一個循環。
蘇戰明因為清廉而名望超群,但又因聲名超群引來各色各樣的人物,想要親近拉攏,送禮賄賂。
唐璜,就是其中一個。
今日他隻不過是借著請蘇老品鑒玉石的名頭,行賄賂之實。
“蘇老,您就收下吧。這不過是我一點的心意,不算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