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子,你知道任少是什麼人麼?”
“往酒裏下藥是那種混蛋無賴的招式,任少怎麼可能那樣做?!”
寧青大學的學生很一致的選擇了相信任少。
倒不是說他們多信任任海的人品。
他們隻是信任任海在寧青的權勢罷了!
薑遠突然笑了,朝說話的那個寧青大學的學生問道:“你說往酒裏麵下藥的是混蛋無賴?”
“當然!”
那個學生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哈哈哈!”
薑遠笑容頓時變得濃鬱了許多,朝任海幽幽的說道:“你聽到了吧,罵你的可不是我哦。”
聞言,任海臉色鐵青,及其的難看。
同時心中更加的疑惑起來。
這個小子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酒裏麵下藥的?
“你這個家夥,我們怎麼會說任少?我說的是往酒裏麵下藥的才是混蛋無賴!”
剛才說話的寧青大學的學生一下子急了。
然而,他這話說出口,任海的臉色反倒是更加的難看。
突然,任海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一擺手,冷聲道:“少廢話,既然你說我在酒裏麵下了藥,那就拿出證據來!”
“若是拿不出證據來,今天你就別想這麼輕易的走出這間酒吧。”
說話的同時,他的眼角閃爍起點點的紅芒!
第一麵見到薑遠,兩個人就結了仇,眼下心中的怒火早就快要壓製不住了。
任海朝酒吧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守好酒吧的出口。
“酒都已經灑了,哪裏還有什麼證據。”謝靈兒小聲的說道。
她才不管那麼多,既然薑遠說了酒裏麵下了藥,那就一定下了藥!
蘇雅皺了皺蛾眉,悄然站在了薑遠的身旁。
“任海,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卑鄙之人!”
她和謝靈兒一樣,絕對百分百的信任薑遠!
寧青大學的學生以及任海看到她如此篤定,心中愕然的同時怒火倍增。
任海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直勾勾的盯著薑遠:“小子,你別的本事沒有,哄騙女人的手段倒是高超。”
“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薑遠笑著輕輕搖頭。
“少廢話!”任海怒斥,“拿出證據來!否則,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有些話不可以說,有些事,也不可以做!”
他心中冷笑連連。
證據?
不可能有的!
唯一被下了藥的酒都已經灑了!
而那個調酒師可是他的人,絕對不可能賣了他的!
今天,他就是非要狠狠收拾薑遠一番不可!
“任海,你不要太過分了。薑遠是我們東海大學的人。”蘇雅警告道。
“哼,蘇雅,今天我就是要幫你們東海大學教育教育這種煞筆!”
任海一個眼神,寧青大學的學生們紛紛起身,將薑遠團團圍住。
這些人在那些混混的麵前唯唯諾諾,但麵對同樣是學生的薑遠,那可是硬氣的很!
“哎——”
蘇雅悠悠的歎了一口氣。
這是何必呢?
與薑遠動手,簡直是自尋死路。
東海大學的學生們也在心中開始為這些寧輕大學的學生默哀。
無知的家夥,真的是不知道薑先生的強大!
否則,給你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薑先生如此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