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應該,應該是個誤會吧。”
謝靈兒小聲的說道。
她善良,但並不代表她傻。
謝靈兒知道,薑遠這樣問她,就是要她來決定是否要糾纏下去。
“既然是個誤會,那便算了,我們走吧。”
薑遠扯了扯嘴角,帶著眾人離開。
重瞳少年狠狠瞪了任海一眼,不過並未再說話。
“嘖嘖嘖,這麼好的一輛車,被撞成這幅樣子——”
薑遠看到了之前任海開的那輛車。
輕歎的同時,輕飄飄的拍了拍本就變形的車頭。
砰!
一聲巨響。
轟隆——
原本隻是輕微變形,可現在整個引擎蓋都塌陷了下去。
恐怕裏麵的發動機也要報廢了!
所有人都看呆了。
薑遠的那一掌看上去輕飄飄的,隻不過是拍了一下而已。
分明沒有用什麼力氣!
難道,這車是紙糊的?
薑遠颯然轉身離去,嘴角那抹略帶譏諷的笑容看在任海的眼中卻是如此的紮眼。
“我滴個鬼鬼!這個人是誰啊,力氣這麼大!”
任海的那些手下個個倒吸涼氣,睜大了眼睛。
還好沒有發生衝突,不然他們這腦袋可還沒有這汽車的引擎蓋結實!
剛才還一個勁兒賠笑的任海,此刻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一幹二淨,瞳孔中怒火熊熊燃燒!
“薑遠是吧?的確挺厲害的!”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在這寧青的地界上招惹我寧海!”
任海麵色陰翳,雙目中更是陰沉得快要凝出水來。
“去,給我找輛車,帶我去找我爸。”他朝一個手下,吩咐道。
“是!”
那手下急忙照辦。
任海卻又突然招了招手:“等一下,還有件事要辦。”
緊接著,他帶著人走入了酒吧中。
“任...任少...剛才,真,真的不是我願意說的啊!”
那個將任海供出來的調酒師身體發顫,欲哭無淚。
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哼!”
任海悶哼,從一個手下的手中接過了一根木棍。
轟!
上去就是一悶棍,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調酒師的胳膊上。
隻一下,胳膊就直接斷了!
還沒有結束。
轟!
又是一下,調酒師的兩條胳膊全斷了。
對於一個調酒師而言,胳膊自然是相當的重要。
胳膊一斷,相當於斷了他的路!
桄榔——
任海將手中的木棍扔到一旁,陰森森道:“你該感到慶幸,隻是斷了兩條胳膊罷了。那個叫作薑遠的家夥就不如你幸運了。”
“他,會死在寧青!”
說完,他轉身帶著手下離開。
直到這時,調酒師才痛得叫出聲來。
任海的最後一句話,他沒有任何的質疑。
因為隻有寧青的人,才知道任海和他老子任長青在寧青的權勢是何等的滔天!
另外一邊——
薑遠帶著謝靈兒以及降魔穀的眾人來到了之前就訂了房間的寧青大酒店。
蘇雅和其他東海大學的學生則是返回了寧青大學為他們準備的招待所。
走的時候,幾輛越野車跟新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