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任海無比的震驚。
田叔可是父親身邊最得力的幾個人之一了,竟然悄無聲息的就敗在了這家夥的手上?
這個薑遠的力量,比田叔還強悍?
不可思議!
任長青鐵青著臉,冷哼道:“小子,我好心組飯局想要表示歉意,你卻動手傷了我的手下,欺人太甚!”
聲音之中透出濃烈的怒意。
“嗬嗬!”
薑遠冷笑兩聲,滿不在意的說道:“果然,這是場鴻門宴啊!”
鴻門宴?!
蘇雅頓時明白了,蛾眉蹙成一團。
任長青突然嘴角微斜,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不屑的說道:“鴻門宴又如何?少廢話,你打傷了我的人,就一定要有個說法!”
“我沒有殺了他,就已經是仁慈了。”
薑遠笑道。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劍拔弩張,唯有他獨自坐在那裏,巋然不動,雲淡風輕。
“好小子,好膽色!”
任長青怒道,“你的確不簡單,可惜,這裏是寧青,是我的地盤!”
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在寧青這段地盤上,他就是絕對的王,從來沒有人能和他扳手腕!
“對不起,是我...”
蘇雅歉意的朝薑遠開口。
薑遠擺擺手:“就算沒通過你,他們也一定會再找上我的,隻不過是多費點時間罷了。”
“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聰明,既然知道是鴻門宴,你為何還要來?”
任海咬牙問道。
薑遠雙目微眯,反問道——
“不來,我怎麼從你口中知道謝家在哪?”
“謝家?你小子還真想去謝家?”任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但他父親任長青聽到謝家二字之時,臉色驟然一變。
難道這個小子和謝家有關係?
“你和謝家什麼關係?”
任長青謹慎問道。
這個小子若是真的和謝家有些關係,就麻煩了!
他眼皮狂跳不止。
西北謝家!
那可是連他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他是寧青的王,那西北謝家就是整個西北地區的神!
至少明麵看上去是如此。
薑遠撇嘴道:“沒有關係。”
“嗬嗬。”
任長青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有關係,那就算是殺了,也沒關係!
“小子,你今天要是能從這個房間走出去,我不僅告訴你謝家在哪,還親自帶你去!”
“可惜,不可能了!”
任長青一聲令下,一群人瞬間湧入了包廂之中。
這些人都身著統一的黑色西服,麵色肅殺,煞氣濃烈!
還有三個人跟在這些人的後麵走了進來。
“老板!”
三人異口同聲。
任海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獰笑道:“薑遠,怕了麼?”
“我這三位叔叔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你今天必死在這裏!”
他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蘇雅,瞳孔中流露出淫邪,森然道:“蘇雅,你放心,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就沒有人會傷害你。”
“無恥!”
蘇雅怒斥,麵露厭惡之色。
任長青朝自己的這三個得力手下點點頭。
幽幽道:“小子,你應該也是個武者,不過我這三個手下中,最弱的也是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