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隻有陸瑛和謝靈兒兩個人,隨便吃了點東西便打發了五髒廟。
謝靈兒吃完便回到了房間繼續修行,而陸瑛則在廚房收拾碗筷。
就在這時。
隔壁的婦人摁響了門鈴。
“請問你有事兒麼?”
雖然剛才鬧得有點不愉快,但畢竟是鄰居,陸瑛還是盡力保持著一副笑容。
“嗬嗬,你還說你不是保姆?”
婦人冷笑。
陸瑛身上剛好穿著圍裙和洗碗用的隔水手套。
“我看你收拾得還不錯,挺幹淨的。你現在多少錢一個月,我額外給你一千,你來我家當保姆吧。”
婦人探頭,看到房子內被收拾得幹幹淨淨,便說道。
陸瑛搖頭。
“怎麼?一千還嫌少?”
說著,婦人掏出錢包,從裏麵掏出了厚厚的一遝紅色的鈔票。
“這是三千!夠了吧?”
嘩!
她徑直將錢扔向了陸瑛,頓時散落一地。
陸瑛眉頭皺起。
“你是誰?”
薑遠和沈清月從龍騰酒店返回家中,見到一個陌生的婦女擋在門前,便問道。
“媽,這是怎麼了?”
沈清月見到地上散落的鈔票,疑惑的問道。
媽?
那婦女眉頭挑了挑。
譏笑道:“既然當保姆,就要本本分分的,怎麼還拖家帶口的?怎麼,沒有住過這麼好的房子,所以帶女兒女婿來體驗一下我們富人的生活?”
“你這樣子,我也不用你來我家當保姆了!不過,這三千塊錢就當我心善,送給你了。”
婦女白了陸瑛一眼,見房子裏麵一直沒有人說話,便以為主人沒在家,轉身就要走。
薑遠卻一把拉住了他。
“你幹什麼?”
婦女尖叫一聲。
薑遠目光冰冷,聲音之中更是寒意深重——
“道歉。”
“讓我給一個保姆道歉?休想!”
婦女大叫,“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叫保安過來了!等這家的主人回來,我也會...”
“我就是這裏的主人。”
薑遠淡淡開口。
他說的不是這家,而是這裏。
這整個小區,都是薑遠的!
不過,那婦女顯然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嗬嗬,就你?這裏的房子一萬才能住一天!你這幅窮酸樣,一輩子都住不起!”
那婦女的嘴,就跟刀子一般,相當的犀利。
薑遠幽幽道:“不不不,我可不是租住在這裏的。”
“腦癱!”
婦女頓時笑了,“你不知道吧,這小區的房子隻對外出租!是不賣的!說露餡了吧?哈哈!”
薑遠雙目微眯,手上力道大了許多。
他不想再和這潑婦胡鬧。
“道歉,快點,否則等下就不止道歉這麼簡單了。”
“休想!保安!保安呢?快過來!”
婦女尖叫著,將保安招了過來。
“我可是一萬塊一天租住在這裏的!有人打我,你們還管不管了?快點把這個小子給我轟走!”
保安們聞聲,急忙跑來。
但他們卻並未理會那婦女,而是徑直走到了薑遠的身前:“薑先生,有什麼事情麼?”
“喂!是我叫的你們!我才是這裏的業主!”
婦女大吼。
保安們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就並未再作理會。
沙比!
薑先生才是這整個小區的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