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長微微一笑,目光在眾人當中掃了一圈,低聲說道。
“林老現在正在試藥,用不了多久就會帶著結果過來!”
“現在,我們就先開始針灸交流大會!”
秦院長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的這些醫生便是安靜了許多。
“看來這秦院長在醫學界也有極高的威望!”薑遠不由自主的撇了秦院長一眼,暗自想道。
“這不是偷了林老藥方的那小子嗎?怎麼在這兒?”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目光不散地看著薑遠。
薑遠冷笑一聲,眼中盡是不屑,淡淡的看著老頭。
“你說我偷了藥方,你有證據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隻是道聽途說而已。”薑遠冷笑連連,逼問道。
戴眼鏡的老頭臉色漲紅,直接指著薑遠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血口噴人,偷了藥方還不承認!”
薑遠沒有說話,隻是轉頭看向秦院長。
秦院長正準備說話,就此見薑遠的目光轉了過來,臉色不由得一變,對著那個戴眼鏡的老頭發出一聲冷哼。
老頭臉色一變,正準備解釋,就隻聽另一道聲音在耳邊冷冷的響起語氣十分不屑。
“哼!我當是誰呢?你還敢出現在這裏!”
薑遠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直接莊老正冷冷的看著他,嘴角盡是冷笑。
“哦?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裏??”薑遠冷笑一聲,淡淡的看著莊老。
這時候,秦院長清咳一聲,冷冷的看著莊老。
“安靜!我們是來交流學術的,不是來吵架的!”
莊老之前的所作所為,秦院長是知道的。隻是礙於林老的麵子,才並未多說。現在莊老依舊是不依不饒,秦院長也絲毫不給他留麵子。
秦院長一說話,整個會議室裏麵頓時就安靜了下來。秦院長的身份他們都很清楚,雖然不在秦家,但也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薑遠也隨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隨後淡淡的看著秦院長。
“薑先生是林老請來的客人,各位有什麼不滿,親自向林老說去,不要在這裏發牢騷!”秦院長看著眾人,語氣也是冷了幾分。
很快,秦院長便是進入了正題,在座中人都是開始探討針灸之術。
薑遠就在那裏靜靜的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句話也不說。
他們探討的針灸之術,在薑遠看來,簡直是可笑至極。
起初薑遠還以為地球的針灸之術會有那麼一點讓他看得上。
不過現在看來,薑遠顯然是高估了他們現在的水平。而就算是再給上五千年,也不見得能夠達到薑遠的要求。
薑遠略微感到有些失望,過了十多分鍾,討論也是越來越激烈,這時候才有人注意到薑遠,不由得一愣。
“薑先生,聽說你也是一個中醫天才,不知道可否露一手。”
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薑遠眉頭一皺,正好看到先前碰到過的吳通。
吳通笑眯眯的看著薑遠,眼神當中也是有一些渴求。因為他知道,薑遠能夠被林老如此重視,絕對不是吹捧出來的。
薑遠撇了他一眼,淡淡開口說的道:“就以你們現在的水平,想看懂我的手法,恐怕還要過上幾千年。”
吳通臉色稍微一愣,隻覺得薑遠有一些裝逼,但看著薑遠那副底氣十足的表情,吳通到嘴邊的話又不知怎麼說出口。
不過吳通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會說。
薑遠話音剛落的時候,幾乎整個會議室都向他投去異樣的目光。
“哼!年輕人說大話也不怕刪了舌頭!”
“針灸之術博大深奧,豈是你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娃娃就能夠研究透徹的!”
不少人看著薑遠,都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薑遠隻是冷笑一聲,並沒有很多說,因為他知道就算是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秦院長臉色一僵,不知道說些什麼,因為薑遠那句話已經是惹怒了整個會議廳的人。
這些人都是中醫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在中醫的研究上也是有著極高的造詣。
就算是秦院長本人,聽到薑遠這句話也是有一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