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之主此言一出,如同凜冽的寒風,狠狠的刺入望月穀眾弟子內心,都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種來自本能的反應,讓他們如同麵臨滅頂之災。
望月穀所倚仗的底牌,修煉幾千年的怨靈在這團黑霧麵前隻能乖乖臣服,更何況他們最強者也不過是神鏡武者。
令他們更絕望的是,這團名為輪回的黑霧,隻是薑遠隨之呼出的未知生物而已,那薑遠真正的實力哪得多恐怖,根本不是他們普通弟子能夠揣測的。
全場一片寂靜,忽然,一個很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個氛圍。
“先生,薑遠先生,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放小的一命,將來必定當牛做馬。”符刑雙腳跪地,聲音帶著顫抖,磕頭道。
符刑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他好歹是神鏡強者,望月穀的大長老,僅次穀主之下,竟然會跪地求饒。
“大長老,呸,符刑你這是丟盡了望月穀數千年的顏麵,我們寧願死,也不會如此卑微下賤。”另一位望月穀的長老大聲嗬斥道。
望月穀終究是三大聖地勢力之一,有著數千年來積累的底蘊,世代相傳下來,自然形成他們高人一等的傲氣與尊嚴。
就算仙尊降臨,他們寧願戰死,也不願憋屈的苟延殘喘,符刑的舉動讓望月穀的眾人感到從所未有的恥辱感。
薑遠有些意外的望著符刑,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開場,他稱霸九天十地無數的歲月,見過無數的仙尊為了存活而放棄尊嚴。
在地球之中,這種老一代的神鏡武者,他卻是第一見到,不過,他很快就明白符刑的心思。
井底之蛙,見識短淺,在他們大多數人的生命中,幾百年已經是武者的壽元極限,自然不懼怕生死。
而符刑卻不一樣,他深知三個月後,仙界之門會開啟,仍有一絲機緣能夠突破神鏡,達到仙人之鏡,去往仙域,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噢!你們望月穀若是所有人都跪地求饒,我自然會放你們一條生路。”薑遠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不要欺人太甚。”幾個一步踏入神鏡的武者咬牙切齒,狠狠的瞪著薑遠,若是眼神能夠殺人,薑遠已經不複存在了。
“膽敢對先生不敬者,殺無赦。”符刑自知很多頑固不化的老家夥會寧死不屈,也不再像平時般虛偽,徹底的撕破臉麵,大聲警告喝道。
符刑的徹底背叛,讓在場的長老都露出殺機,就算是死,也要殺了符刑這個叛徒,哪怕望月穀徹底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
當然,也有不少冷靜的長老,他們自知不是符刑對手,一步入神鏡,與已經踏入神鏡多年,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力量。
“你符刑是強,但,這裏是望月穀,你不是穀主,有何資格命令我們,就不怕穀主降臨斬殺你。”冷靜派的長老冷哼說道。
“哈哈哈哈。”
依舊跪在地上的符刑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他臉上充滿了癲狂,冷道:“穀主已經默許了!得罪薑先生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