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尚書府今日賓客盈門,喜氣洋洋。
姚珊雖然不是公主,勝似公主。武家先前經曆了武誠假死的事,接下來又要準備分家,這也是武尚書夫婦四個兒子最後一樁大事。
種種因素,武家把親事辦得盛大熱鬧。
拜過堂,武誠把姚珊打橫抱起來,笑容滿麵,腳步輕快地入洞房。
在姚家堵過門的林鬆屾,這會兒又在堵門,不過是攔著武誠在軍中的弟兄,不讓去鬧洞房。再怎麼說,武誠是林鬆屾的小弟,他可以鬧騰,別人不行。
本來對武誠羨慕嫉妒的朋友們,都約好了要好好鬧鬧的,結果被林鬆屾都截回去拚酒去了。雖然林鬆屾進入軍中的時間最晚,但誰讓他武功最高呢?早就混成了這群人的老大。
姚珊靜靜地坐在床邊,蓋著紅蓋頭,低頭隻能看到自己大紅的嫁衣裙擺。
武誠挑落蓋頭,四目相對,眸光驚豔不已:“珊珊,你好美!”
姚瑤親手給姚珊畫的妝,並不濃豔,卻恰到好處地為姚珊眉眼間增了幾分嫵媚之色。
武誠猶記得第一次見到姚珊的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的樣子,一身稚氣,落落大方地跟在宋氏身後,見禮時叫他武四公子。
兩人不是一見鍾情,因為那個時候姚珊太小了。
後來,武誠總往姚家跑,慢慢熟悉起來。他成了她的“武四哥哥”,她是他的“姚三妹妹”,武誠來蹭飯,偶爾可以吃到姚珊親手做的菜,當時覺得姚家三妹妹可真是蕙質蘭心,乖巧懂事又能幹。
情不知所起。武誠看著姚珊一天一天長成了大姑娘,或許就是那次武誠笑說姚三妹妹好像突然長高了很多,姚珊用手比了比她和武誠的身高差距,還不到武誠肩膀。武誠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姚珊,突然覺得,若他伸手,摟住她,好像正合適呢。
彼時情不自禁想要伸出去的手,看到姚珊笑靨如花,怦然而動的心,都是平生第一次。
後來,武誠小心翼翼地藏著自己的喜歡,默默地看著姚珊笑,看著她玩兒,看著她騎馬時颯爽的英姿,看著她做飯時嫻靜的側臉,看著她彈琴時淺淺的微笑,看著她對爹娘兄姐撒嬌時可愛的眉眼,看著她照顧孩子的時候溫柔的身影……一切一切,都讓武誠愛戀歡喜。
天降賜婚時的煎熬難受,假死後的離鄉背井,流浪漂泊時的孤獨寂寥,拉開了兩個人的現實距離,但卻讓兩顆心的距離,更加靠近,也更加堅定。
若是沒有那一次的挫折分開,武誠不會知道,原來愛一個人就是魂牽夢縈,睜眼是她,閉眼是她,做什麼事都會想到她,見到美麗的風景想要一起分享,吃到美味的食物想要一起分享,那種“好希望她在我身邊”的感覺,時時刻刻,如影隨形。
固然重來一次,誰也不想再經曆那種事。但毫無疑問的是,有過分別,會讓相聚變得更有意義,也會讓他們更加珍惜彼此。
“你在想什麼?”姚珊見武誠坐在她身邊後,就癡癡地看著她,不動也不說話。
武誠回神,握緊姚珊的手,將她拉入懷中,長長地喟歎一聲:“珊珊,你都不知道,我盼這一天,盼了好久好久了。”
“我知道呀。”姚珊微笑。
武誠看著姚珊美麗的笑顏,低頭想要一親芳澤。
姚珊抬手,武誠親到了她的手背上。
“珊珊,你都是我娘子了,為什麼不讓我親?”武誠故作委屈。
“合巹酒還沒喝。”姚珊提醒武誠。
武誠起身過去,拿了合巹酒過來,給姚珊一杯,雙臂交纏,一飲而盡,相當爽快。
把酒杯放回去,武誠目光灼灼,伸手就把姚珊推倒在床上。
姚珊蹙眉,武誠連忙問:“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