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覺到了一股背叛而已。
宴安眯了眯眼,“但我不開心,媽的。”
打了一下午牌,不多費體力,但也是腦力運動,飯桌上的氣氛就輕鬆許多。
大家知道傅明予這邊的進度跟他們想象的不一樣後,也不再打趣這兩人。
聽著他們閑聊工作上的事,阮思嫻全程不參與話題,專心吃飯。
但她還是能感受到時不時來自鄭幼安的死亡凝視。
阮思嫻是真的被她盯得有些心虛,隻好假裝沒看到。
但是當她準備夾塊兒鹵豬蹄吃時,對麵那股眼光涼颼颼的,盯得她胃口毫無。
剛放下筷子,鄭幼安撐著下巴看著她,開口道:“怎麼了,這豬蹄不合你胃口嗎?我剛剛看你吃得挺好的呀。”
阮思嫻沉甸甸地眼神遞過去,“還行,我吃好了。”
身旁的傅明予回頭看她,“不再吃點?”
阮思嫻勉強扯出一個笑:“不用了,謝謝。”
紀延見狀,又讓侍者給阮思嫻上了些飯後甜點。
他年齡在這之間最大,從就充當著哥哥的角色照顧眾人。這邊見阮思嫻吃好了,又想到宴安今一整沒怎麼話,吃飯的時候又一個人喝悶酒,於是問道:“對了,宴安,你和世航那個女飛怎麼樣了?追到了嗎?”
阮思嫻被這一口昂貴的椰汁燕窩噎住。
傅明予不動聲色地看了紀延一眼,而對方還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對。
上次祝東女朋友生日聚會他沒來,不知道情況,此時還真情實感地關心著朋友的情感狀態。
“什麼情況呀?”鄭幼安隨口一問,“你還追過世航的女飛?”
祝東聽到他們問這個,也沒在意,這種問題沒什麼好避開的,隻是覺得揭開宴安的傷疤有點可憐,於是幫他回答:“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了。”
宴安冷不丁被ue一下也是很無奈,一大口酒喝下去假裝醉醺醺地沒聽見。
但是現實告訴阮思嫻,錢不是這麼好掙的。
祝東話音剛落,她女朋友又問:“對了,阮姐,你在哪兒工作啊?”
阮思嫻:“……”
人生中第一次這麼羞於出自己的職業。
“哦……我在世航工作。”
“做什麼的呀?”
鄭幼安突然眨了眨眼睛,搶答:“她就是世航的女飛啊。”
“……”
現場的氣氛因為鄭幼安的這句話突然凝固。
幾道視線刷刷刷地射到阮思嫻和傅明予身上。
她捂嘴,“啊”了一聲,直接挑破掩藏在空氣裏的尷尬。
阮思嫻僵硬地笑著,而桌下的手狠狠地掐傅明予的大腿。
傅明予按住她的手,麵上卻平靜無波,看向鄭幼安。
“是啊,我好不容易招攬進來的女飛行員,怎麼了?”
言下之意非常明確,潛台詞的態度強硬,鄭幼安一時竟不知道該什麼。
最後這個話題在宴安喝得臉紅脖子粗“撲通”一聲栽桌上時戛然而止。
這頓飯在所有人的強顏歡笑中提前結束。
阮思嫻走出大廳時,一股冷風吹過來,她終於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同時卞璿和司珍在群裏問她今怎麼樣,她回了一句話。
“掙錢不易,大家以後節約點。”
上車後,阮思嫻和傅明予分坐兩邊,中間仿佛劃著一條三八線。
她鬱悶地盯著車窗,一言不發。
就不該一時鬼迷心竅答應傅明予來這個飯局,她有這個時間幹點什麼不好,非要來體驗一遭人間修羅場。
傅明予從車窗倒影裏看見阮思嫻的神色,問道:“累了?”
“十倍。”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