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客們低估了暴躁老哥唐年的脾氣。
“狗一樣的東西,你有麵子嗎?”
唐年猛地一把揪住黃子鵬的頭發,往膝蓋上狠狠一撞,哢擦一聲,黃子鵬整張臉開了花,吐出兩顆帶血的大門牙衝保鏢們大叫:“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幹嘛,給我弄死他,老子管殺管埋。”
“你們起開,讓我來。”一個身高足足有兩米的大老黑撥開其他的保鏢,用蹩腳的華夏語咆哮之餘雙拳一揮,往唐年撲了過來。
“哈哈,你死定了,約翰給我扭斷他的脖子。”黃子鵬一擦血沫子,狂笑了起來。
要知道約翰可是黃家從地下拳壇高價聘請的打手,毫不誇張的,一般人,約翰一隻手能打一火車。
“跪下!”
唐年爆喝出聲,人已經高高躍起,抬腿重重砸向約翰的肩頭。
砰!
約翰隻覺眼前殘影浮動,但反應過來,唐年的腿如泰山般狠狠砸了下來。
哢擦!
素來以超強身體素質著稱的約翰猙獰痛呼,腿骨應聲而折,白森森的膝蓋骨生生穿透了肌肉,大半截露在外麵,連地板都跪裂了。
“還有多少狗,盡管放出來!”
唐年眼神如刀睥睨四方,霸氣長喝。
一招廢拳霸,誰人爭鋒!
保鏢們何曾見過這等狠人,無人敢噤聲,無人敢上前一步。
滿堂駭然!
黃子鵬更是嚇的肝膽俱裂,直接木化了。
“你喜歡讓人陪你喝酒!”唐年緩步走到黃子鵬跟前,拍了拍他的臉,笑問道。
“沒,沒有的事,大哥,我就是個屁,你別當真啊。”黃子鵬尬笑道。
“喜歡喝酒是件好事!”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沒有理由不成全你!”
“都給我擺上!”
唐年掃了一眼戰戰兢兢的服務員,那些人哪敢不應,連忙將數十瓶已經打開的昂貴紅酒搬到了就近的桌子上。
“請吧,黃少,今晚我陪你喝個痛快。”唐年抬手道。
黃子鵬哭喪著臉走到酒桌旁,在唐年死神凝視下,無奈往嘴裏灌起了酒水。雖然他能號稱酒場王子,但一瓶幹飲下去,也是嗆的不行,直接跪在了地上求饒道:“大哥,我真的喝不下去了,你放過我吧。”
“喝酒這麼難嗎?”
“那我幫你好了。”
唐年揪起黃子鵬丟在酒桌上,取了紅酒照著黃子鵬就是一通狂灌。
一瓶、兩瓶……
黃子鵬被紅酒淹沒,手足亂蹬,如溺水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剛剛還威風八麵、眾星捧月的黃少爺,此刻就像是一條死狗,被折騰翻著白眼隻剩喘氣的份了。
“夠了!年輕人,我有必要提醒你,黃子鵬可是黃林生的獨子,黃先生馬上就要來了,他絕對是你惹不起的人,你最好別太過分,給自己留條後路。”
人群中,終於有人站出來話了。
他正是賓館的經理,要是黃子鵬死在了他的場子,怕是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是嗎?”
“有多不好惹?我倒想試試。”
唐年隨手把奄奄一息的黃子鵬丟在地上,拉了把椅子卡在黃子鵬的脖子上,大馬金刀坐了上去,雲淡風輕道:“徽雨,能給我取一份甜品嗎?”
林徽雨百般不是滋味,唐年替她出氣,她心中無限感激,但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黃林生,那是誰?
江州商界有名的大佬,再鬧下去,唐年無疑是惹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