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準備了三顆送給了師娘潘老太,在目睹了老太太服藥打通淤積、壞死的腿部經脈重新站立後,唐年對丹藥的效果也算是有了底,這才找了一個木匣子裝了兩顆丹藥,打算作為中秋節的禮品送給林徽雨爸媽。
……
唐年回到別墅時色已晚。
林徽雨早已妝容精致,發型也似乎燙過,空氣劉海垂在額頭上,多了幾分乖巧,少了幾分商場的銳氣。
見到唐年,她微微鬆了口氣:“晚飯是七點半,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禮品準備好了嗎?”
“當然。”
唐年信心滿滿的亮了亮木匣子。
林徽雨見匣子陳舊,木頭、外包裝也平凡無奇,以為唐年是故意應付她,不禁心頭失望至極。
自從嫁給唐年以來,她不僅僅是在唐家備受煎熬,在娘家也是不受待見。
尤其是大姐、二姐這兩年發跡以後,向來勢利的母親更是完全冷落了她。
林徽雨之所以這麼努力,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想證明自己,在父母麵前爭上一口氣。
而唐年注定是不會如她所願,今晚注定又是要顏麵掃盡了。
到了五味齋,早已人滿為患,服務員直接領著二人進了包間。
唐年一進門,一個剃著陰陽頭的青年歡喜地的迎了過來,嬉皮笑臉道:“姐夫大人,你可算來了。咋樣,最近北門青龍堂還招弟兄不?給我個機會唄。姐夫放心,你指哪,我打哪,砍人、喝酒沒有我林龍搞不定的事。咱們郎舅聯手,一統江州絕不是問題。”
這話一出,裏邊坐著的人臉全都黑了下來。
尤其是林徽雨更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抽死這個掃把星弟弟,非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嫁了個混子嗎?
“林龍,你給我滾回來。”坐在正首的婦人嗬斥道。
她叫潘玉嬌,是唐年的嶽母,雖然早已年過五十,但依然膚白風韻,身材保持極好,不難看出年輕時候的美人底子。
潘玉嬌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老總,當年因為房產市場風波,險些破產跳樓,正是她逼迫林徽雨下嫁唐年,這才從北門堂口貸了三千萬的資金保住了產業。
這兩年潘玉嬌的公司越做越大,資產已經接近三億,腰包粗了,自然也就更瞧不起唐年了。
坐在林徽雨旁邊,低頭把玩著鼻煙壺的白淨中年男子是唐年的嶽父林文生。林文生以前是公務員,因為超生被擼後,就一直在家當家庭煮男相妻教子,平時就好古玩,典型的妻管嚴。
潘玉嬌一發話,林龍嚇的吐了吐舌頭,縮著脖子老老實實坐了回去。
“既然來了,就坐下吧。”潘玉嬌發話道。
“是,媽。”。
林徽雨悄悄肘了一下,拉著唐年在桌子邊坐了下來。
“徽雨啊,今兒過中秋難得咱們一家子團聚。爸媽這些年含辛茹苦把我們供養大,如今咱們做子女的出息了,四妹上學、龍不成事就算了,咱們三個做姐姐的總得有所表示吧。”林徽雨的大姐林莉率先發話,開門就上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