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英又在木椅上,坐了好長一會兒,鬆田一雄抬了抬腦袋,眼皮還是睜不開,嘴裏嘟嘟囔囔地聲著什麼,她也聽不清,就打開了房間。
她招呼男服務員:
“這位先生喝多了,一時醒不了酒,我把飯錢結了,再多給你一塊銀圓,做為費。他醒了你扶著這位先生,送出飯店就行,我有急事去辦,不等他了”
男服務員痛快地,答應了孫秀英的請求。她快步出了宴賓飯店,來到南市前街的新源書場,找到了黎元明。
他們一同出了書場,來到海河邊一片大樹林深處,坐在了一個背對行人的長木椅上。孫秀英把印了鬆田一雄右手指紋,和印章的申請書交給了黎元明。
他看到這個手印,印章很滿意,又把那印油盒,煤油瓶,廢手紙都拋到河裏去,心意意地把文件放進手提包裏。
孫秀英詳細地講了,怎麼與鬆田一雄周旋,最後,讓他在醉得不醒人事時,按了手印和印章。
黎元明聽得臉都有些紅了,孫秀英看了看他,驚異地:
“黎老板,都有兩個孩子了,又是大老婆,老婆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那回事嗎?
黎元明開玩笑地:
“孫秀英,你還真是幹女特工的料,這美人計太拿手了,哪給我來一回,我也上回當”
孫秀英笑著拍了他背後一巴掌:
“你想的美,你那兩個太太要知道了,還不把我就吃了。,正事吧,你有了這個申請書,就可以轉帳了,用多長時間,我在哪聽你的信,”
黎元明想了想,問附著:
“要是順利的話,有了他的手印和印章,人不和鬼不覺,四就可到渣打銀行辦齊。明,那個鬆田一雄就出差了,一個星期後才回來,我一切辦好,買了船票,就可以走了。
你和我,就在四後的夜晚八點,準時在鼓樓北門下咱們見麵,商討你是走是留的事。
如果你要留,我從轉帳的錢中分出一部分錢,一張一萬元的銀票給你,你回去後迅速逃離,這些錢讓你什麼也不用幹,用上十年,八年的”
如果,你想走,就到寶坻的私宅去找我,和呆上兩,買好船票及辦好其它事情,遠走高飛,我們先去英國,等多年穩定後,再回來。
黎元明把他寶坻店鋪的名稱和,私宅地址的紙條遞給她,又聊了一會兒,他們分開了。
孫秀英又回到了住所,她半信半疑地,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這也是走投無路的辦法,她對黎元明這個計劃,也抱著能完全實現的幻想。
她認為黎元明,是個富商,手裏沒個幾十萬銀圓,能在租界蓋上一個洋樓院嗎?給她一萬,二萬也是正常的。她聽老人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真是這樣嗎?
隻要,誰能讓她逃出去,能活命,她就死心踏地跟他幹下去。
當孫探長晚上,聞知孫秀英近兩,在情報方麵一無所獲。他也是焦急,但是,不知道孫秀英內心隱藏著,一個大的秘密。
孫秀英也焦急,她是閑時間過得太慢,那,她閑的無事,到了王太太家。兩來,不太熱情的王太太,非要晚上,請她到西餐館去吃西餐。
這次,晚上,喝醉的是她自己,一瓶紅酒差不多都讓她都給喝了。這紅酒後勁很大,沒過十多鍾,她頭昏腦漲,腳下像踩了棉花套,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王太太雇了黃包車把她送回了住所,昏暈之中,她沒關好院門,讓一個假警察闖了進來,遭到了一通詢問。
第二,晚上,和她接頭的孫探長又遇上了日本特務,嚇得她像個驚弓之鳥,以為騙醉鬆田一雄的行動敗漏,日本人真想要她的命,就和孫探長逃離住所。
以後,她又從東北軍的秘密地下監獄裏,施展她的女色絕招,離開了那裏。
她坐火車到了,表姐一家人居住的德州,可是,表姐一家慘招不測,遠走它鄉。
她在德州的旅店住了幾日,所帶的錢己經所剩無幾,就又抱著找錢財的希望,返回了津城。
她提前下車,到了寶坻縣城,喬裝打扮,多方打聽才知道,黎元明早被津抓逮。
她徹底失望了,隻能去找王太太,用她知道的黎元明被抓,和隱密重要的事情,去換取些生活費和路費。
可不湊巧,王太太不在家,她又冒險回到原住地,去取壓在床下的剩餘錢財,可是,她差點讓自己命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