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從之站定,回頭看著陸庭宜。
“我說的還不清楚麼?我妻子林寒霜不想攪合到你和張建這個渾水裏來,她馬上要生產,我不陪著在家待產,我一個人去參加你婚禮?你以為一個是我妻子,一個是你,我更在乎哪個?更在乎你??”徐從之說的話像一把刀子,一下下的,力道不大,但割起人來更疼,近乎淩遲。
陸庭宜像是聽了什麼了不得的話,有些傻,她發呆的時候,徐從之已經帶著林寒霜離開了。
“是不是有些過了,我有些後悔不該提那事兒,低調點不去就完了。”上了車林寒霜有些後悔,這事鬧起來,如果兩家大人知道了,肯定要怪到自己頭上的,畢竟自己是個外來的,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個攪屎棍了,不過,綠茶婊,是什麼意思,林寒霜皺眉,第一次獲得這樣的尊稱,真讓人高興不起來。
阿貞在副駕回過頭來,“大嫂,我看那個女人好像瘋子似的,真是有些無理取鬧,什麼叫孕婦不能參加婚禮,我都沒聽過這樣的事兒呢。”
“你轉過來,少說話。”陳期開著車,說了一句,
阿貞瞪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聽話的轉了過去。
“張建也是,糾結什麼你必須參加,有些過了,陸庭宜經過今天這事兒不知道能不能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要是意識不到,將來還真夠嗆。”徐從之雖然剛才沒給麵,但林寒霜也聽出來了,他話裏話外還是向著這發小的。
“你說的什麼處境?”林寒霜到有些不懂了,你讓她去學習去打官司去辯論去工作她可能都是一把好手,可處理這些複雜的關係,她有的時候還真的有些力不從心了。
“你說什麼處境?李濤是什麼處境?她將來就有可能是什麼處境,明白了吧。”
“不明白。”
“你是真傻了?”徐從之刮了下她的鼻子,寵溺著看著,什麼都不懂的看著自己的林寒霜讓他愛到了骨子裏,“張建不愛她,還看不出來麼?”
“沒看出來啊,張建怎麼不愛她了?”林寒霜是真不明白啊,張建對她說的那些話至今還在耳邊啊,他說,陸庭宜讓他活過來了。這話還能有假?再說他騙她幹什麼,騙一個女人我不愛你了我愛上別的女人了,那又有什麼目的,什麼利益?明顯沒有好處的事兒。
“跟你說不通,總之,張建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愛她,或者換句話說,今天我和張建的位置對掉,比如如果咱倆孩子生出來要補辦婚禮。”
“真的啊,徐大哥,一定要補啊,要不太遺憾啦。”阿貞興高采烈的回過頭來,拍著手,被陳期扭過來腦袋。
徐從之瞪了一眼,繼續說道,“假如,咱倆辦婚禮,那個時候陸庭宜正好也懷孕了,然後你媽說別讓她參加了,可能會對新娘娘家不利,這時候我的選擇,絕對不會像張建這樣,我會禁止她參加,不僅如此,我會讓阿期加大安保,不會放任何一個孕婦進來。明白了麼?”
“這隻能說明你和張建的處事原則不同吧?”林寒霜內心其實很讚同張建的做法,孕婦不能參加婚禮的說法原本就是無稽之談,陸家本沒有這樣的規矩,現在看起來就是陸庭宜在胡鬧,以張建的個性這樣的反應,林寒霜也是可以理解的。
“跟你說不通,總之,我們不去就是了,”
“嗯,說不定那時候我就生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