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夷詭異被徐從之的打岔打過去了之後,林寒霜也懶得再提了,家裏自己的事兒一堆還操心不過來呢,沒工夫理會別饒事了。
馬上要到六一,江木學校要開運動會,最近正在排練團體操和訓練什麼的,每回家都在運動會的事兒。
“媽,我被老師指名為團體操領隊,要站在一個高台上表演的。連張文澤都羨慕我。”江木吃過了晚飯跟著爸爸媽媽來到弟弟妹妹房間,得意的和媽媽顯擺,張文澤同學就是幼兒園畢業表演中扮演王子的那個孩子,當時還打簾衛兵的江木。
前陣子帶著同學和五子涵吃了飯之後,不僅班級的同學羨慕,網絡上一眾粉絲也都羨慕的不得了,幸虧徐從之幫著笑話了這些熱搜,江木朋友才沒被曝光出來,
“是嗎?”林寒霜抱著心心,看著大兒子,又看看抱著肝肝的徐從之。兩個人眼神交彙,笑了笑。
“嗯!老師我跳的好,跳的認真,我個子也高,張文澤剛開始還不服氣,後來也服氣了。”
“嗯,你參加表演不會影響學習吧?”林寒霜問江木。
“不會的,你放心吧,上學期期末我不是第一嗎?”對於學習,江木好像繼承了林寒霜和江寧宇的因子,變成了一個學霸,是呀,林寒霜和江寧宇那妥妥的學霸出身啊,
看著懷裏的孩子,不無戲謔的又看了一眼徐從之,不知道心心肝肝能不能像江木這樣學習不用操心,
徐從之幹脆不理她了,抱著女兒到窗子旁邊看風景去了。
基本上一家五口人晚上的活動就集中在兩個新寶寶的房間中,聊聊,逗逗孩子玩。
公司裏麵的腥風血雨,徐從之沒和林寒霜提過,可她人在公司裏,不可能一點感覺沒有,的輕鬆,已經大換血,可實際上,那些老股東們正在暗戳戳的要彈劾徐從之的武斷和專權,這事兒也已經鬧到了徐西那裏,
徐西在任的時候,其實就是個不作為的,基本按照徐向的方針貫徹到底的,而到了兒子這裏,他其實也是一樣,一點不想參與了,可不行,畢竟他還是徐氏董事會主席,真正的集團主人,他有時候真的想找個機會把這個職位也交給兒子。
實在熬不住的時候,徐西召開了一次大型的董事會,各大董事都躍躍欲試,他們最大的訴求是換掉徐從之,如果做不到,那就讓徐從之聽話,聽他們的話。
再來一下徐氏集團的股份持有,徐氏嘛,徐家的股份肯定是大頭,一共占了整個徐氏的65%之多,其中30%的股份在徐向手,15%在徐西這裏,10%在徐從之手裏,5%在徐楠手裏,另外5%在徐東手裏,這5%是徐從之奶奶在世的時候逼著徐向給的,所以,基本上徐從之能控製的股份很少,而且徐楠和徐東的,基本上是指望不上的,
而其他的35中在陸家,所以,陸家的股份比徐從之個饒要多兩倍,所以他們有這個實力去鬧騰。如果都給了陸庭音,再推舉陸庭音出來任ceo,他們不是能更舒服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