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個月,秦昆侖依舊不能走路,婆婆哭得眼淚都幹了。
媽媽和外婆也過來看過幾次,很為我和秦昆侖的將來擔心,想讓我回娘家,他們幫我一起照顧秦昆侖,
特別是曹伯,親手改裝了秦昆侖的輪椅,讓他坐得更加舒適點。
婆婆和奶奶堅決不同意,都搶著幫我照顧秦昆侖,讓我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小武更是每個周末都會過來照看兩天,總是帶著我們一家三口出門活動,奮奮也恢複了快樂的本性,有時候還鼓勵秦昆侖,讓他嚐試著站一會兒。
秦昆侖自己也很努力地練習,從來沒有在我麵前表露過悲觀絕望的樣子。
“老婆,快點放下,我來做。”
我剛拿起剪刀,秦昆侖就奪了過去。他坐著輪椅能幹什麼?隻能修修矮樹叢。
“大叔,你夠不上,矮樹叢都被你給修剪光了。”
秦昆侖昂著頭,有些不高興了。
“昨天我已經在兒子的訓練下可以站一小會兒呢?”
我想奪過他手裏的長剪刀,卻被他給推開了。
“你不能站一會兒就休息吧?那樣要剪到什麼時候?”
秦昆侖很固執,按住輪椅就去了院子裏。
婆婆也挺擔心的,示意我道,
“晶晶,你快跟著,免得摔傷了,剪刀那麼鋒利。”
我隻好跟在他的後麵,
“大叔,別鬧了。”
我們正在爭執著,隔著柵欄,我看見薑組長和小魏過來了,兩個人手裏還拿著鮮花。秦昆侖立刻就丟下了剪刀,跑過去開門了。
“師父,您越來越帥氣了,祝您每天都開心快樂。”
我忍不住想笑,小魏是個很木訥的人,才幾個月不見,變化也太大了點。
秦昆侖招呼著他們在院子裏坐定,
“晶晶,快去把你早上搗鼓的麵包,還有牛奶給端出來,讓小魏嚐嚐你的手藝。”
我很想拒絕,麵包沒有想象中的好吃。可是全家人都挺給我麵子的,說是好吃得很,尤其是李姐,吃了還舔著手指頭,那誇張的樣子讓我深感慚愧。
“我拿點水果吧?昨天爸爸買回來的,我感覺挺好吃的。”
薑組長朝我笑笑。
“晶晶,拿麵包,我和小魏還沒有吃早飯,早上剛出了個警,遇到了點難題,想過來請教秦法醫,雖然每天通電話,但是總有些不放心。”
我隻好硬著頭皮拿了出來,看著他和小魏狼吞虎咽的樣子,我心裏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他們邊吃邊討論著事情,我拿著剪刀在另一邊修剪樹枝。
今天的太陽很好,早上送奮奮上學的時候,他非要秦昆侖晚上去接他回家,一點也不嫌棄秦昆侖是坐著輪椅的。
我有時候推著秦昆侖在路上走,都會被別人異樣的目光弄得喘不過氣來。
“晶晶,別做了,過來陪我們說說話?”
聽到秦昆侖的喊聲,我搖搖頭,
“你專業領域的東西,我不愛聽。”
薑組長見我不過去,神秘地一笑。
“晶晶,你不想知道史俊輝是怎麼死的?”
我立刻就把剪刀摔倒了一邊,跑了過去。
“破案了嗎?誰殺的他?”
薑組長喝光我端過來的牛奶,拍著胸脯。
“今天吃得太飽了,以後沒有吃早餐,我就到你們家來噌。”
秦昆侖握住薑組長的手,
“薑哥,歡迎光臨,我呆在家裏太寂寞了,好想念和你一起工作的日子。”
我心急如焚,催促道,
“薑組長,說說唄?前幾天史俊龍喝醉了過來說他弟弟是自殺,我覺得不可能,他的城府極深,心思周密,怎麼可能自己結束生命呢?”
薑組長的眼睛亮了起來,
“史俊龍也把他弟弟的書信給我看了,我跟著它的思路,找到了所有在現場的女人。”
秦昆侖天天被我挎著英明神武,很有破案的頭腦,這會兒立刻就發表了意見。
“薑哥,上次你不是也找過嗎?沒有得到任何信息。”
薑組長扼腕長歎,
“那次不是我采用了威脅的手段,她們都挺害怕的,所以不敢說出真相。這次我改變了方法,逐個找她們談話。”
秦昆侖有點激動,
“什麼方法?我很想知道。”
我對秦昆侖打斷薑組長的話很是不滿,
“大叔,您能不能聽完再發表意見?我著急知道結果了。”
秦昆侖很認真地回答道,
“好的,晶晶。”
小魏連忙捂住了嘴,不敢笑出聲來。
秦昆侖啪的把手搭在小魏的肩膀上。
“有什麼好笑的?聽老婆的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薑組長聽到秦昆侖的話,也忍不住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