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繼冷哼一聲,看向了宗正,想了想說:“那就按照我和宗兄對賭時候的規矩,賭全身上下的東西。我若是輸了,就光屁股走下山。你若是輸了,就光著屁股,把我帶進逍遙福地。”
祁繼這話雖然是對趙德說的,可是到了宗正的耳朵裏,卻變了味兒,聽起來卻是格外的刺耳。
趙德略有擔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宗正,宗正則是憤恨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趙德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跟你賭了。”說著,直接亮出了兵器。
趙德使用的是一根齊眉短棍,棍身呈青金之色,散發著奕奕流光,看來也不是凡品。
祁繼緩緩地拿出了藏鋒劍,在手裏掂了掂,說道:“趙兄準備好了嗎?”
趙德笑了笑說:“沒想到祁公子用的也是短棍,就讓趙某領教一下祁公子的棍法吧。”說著,揮起青金短棍,直接朝著祁繼橫掃而來。
祁繼使出金鵬身法,直接避開了趙德的棍勢。手中藏鋒劍輕輕一拖,瞬間消失不見了。
旁邊宗正看在眼中,更是氣的七竅生煙,口中狠狠地說道:“這小畜生竟然領悟了金鵬身法,那本該是我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了。趙德,給我殺了他!”
趙德聞言,當即喝道:“去!”揮動手中青金短棍,又朝著祁繼打去。
祁繼依舊笑眯眯的,隻是以金鵬身法躲閃。
趙德還以為祁繼是怕了,更是肆無忌憚,手中短棍大開大合,朝著祁繼打去。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撕拉”一聲,祁繼的藏鋒劍一閃而沒。而趙德胸前的衣襟,卻已經被劃開一道口子,直接露出了一身肥肉。
趙德不禁一愣,錯愕道:“這是什麼招式?”
就在他驚愕時,藏鋒劍又神出鬼沒地出現,又是一劍,將趙德後背的衣服也劃出一道大口子。這回趙德上身的衣服,就隻剩下一個衣領,還在他的脖子上。
趙德頓時心驚肉跳,如此詭異的劍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當即便慌了手腳。
宗正在旁大喊道:“趙德,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上去宰了他。”
趙德這才緩過神來,當即將手中青金短棍拋入空中,手裏掐著法訣。隻見那青金短棍竟然開始扭動起來,竟然幻化成了一條青金大蟒。這青金大蟒足有人腿粗細,全身鱗甲翻著淡金色,頭上還也長出了兩個凸點似的犄角。
眼看著趙德青金短棍便要化成巨蟒,祁繼手中劍訣變化,以撥雲手快速演化。那藏鋒劍頓時神出鬼沒,時隱時現,那“撕拉,撕拉”的裂錦之音頓時不絕於耳。
還沒等趙德的青金巨蟒演化完成,他身上的衣服便已經祁繼的藏鋒劍,劃成了一地的碎片。
趙德頓時臉色漲紅,雙手根本倆不及去掐法訣,隻能捂住身上要害。那青金短棍頓時掉落在地,而趙德也徹底變成了光屁股的白胖子。
祁繼笑著說道:“趙兄,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趙德雙手捂著自身緊要,麵色羞紅,連連搖頭。
祁繼攤開手說道:“那就把東西都給我拿來吧。”
趙德臉色尷尬,咬著牙把手上的納戒拿了下來,丟給了祁繼。
祁繼接過納戒,習慣性地丟進玄天塔中,隨後看向另外三人,問道:“你們三位要一起玩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