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父四人忙拿著兩個竹筒的水走過去。
護院師傅道:“這位是周管家,你們跟他。”
羅父四人謝過護院師傅,對周管家拱手,道:“見過周管家。”
周管家四十出頭,身材略矮,四方臉上留著一抹山羊胡,看人的時候眼裏透著一抹精光,問道:“你們誰主事?”
羅父上前一步:“羅某負責此事。”
羅父此時的是官話,讓周管家高看了他一眼。
“你們要用水換糧?”周管家問道,手指向羅父手裏的竹筒。
羅父會意,把竹筒遞給周管家:“是,我們村裏沒糧了,村裏人湊了些水,想要跟老爺們換點糧食。”
周管家接過竹筒,喝了一口,似笑非笑的道:“湊?這水裏一股子的土腥味,是剛挖出來吧。”
周管家把竹筒還給羅父,開門見山的道:“羅老弟,老哥哥也不跟你來虛的,我們老爺看上了你們的水,隻要你們把我們帶去水源地,我們老爺許你們三袋糧食,都是上等白麵白米。”
羅父心下咯噔,這周家老爺的胃口可真大,這是想吞了他們的水源。
羅父搖頭:“不瞞周管家,這水關係到我們村所有人的命,可不敢隨便許出去,周管家要是沒興趣,羅某再找其他老爺問問。”
著轉身就走。
周管家見談不攏,也不敢把災民們逼急了,生怕惹出禍事來,急忙叫住羅父,改口道:“羅老弟別急啊,老哥哥就是這麼一問,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家老爺了,願意用糧食跟你們換水。”
羅父四人聞言,這才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周管家,問:“怎麼個換法?先好咯,糧食太少我們可不換。”
周管家知道羅父是個硬脾氣,也怕錯過這次難得的換水機會,咬咬牙,道:“一甕水,十斤細糧。”
細糧指的是白米白麵,比粗糧金貴,但羅父不要。
羅父道:“一甕水二十斤粗糧,外加十個水壇子。我們的水有限,最多能給你們換四個水甕的水。”
他們不要細糧,隻要能活命的糧食,粗糧多,吃得久。
周管家很滿意,能有四個水甕的水已經是老爺保佑,至於十個水壇子,不值什麼,給就給了。
“行,就這麼換。”他家老爺可是了,盡快把水換回來,免得機會被府城其他富戶給搶了去。
換糧的事情談妥,還白得十個水壇子,羅父四人很高興。
周管家命下人搬來四個水甕,十個水壇子,外加八十斤粗糧,親自帶上十個護院,跟著羅父四人紮進黑夜裏。
羅父謹慎,來到山口後就讓周管家和護院們停下,四人一人搬著一個水甕往山裏走,邊走還邊回頭看,確定沒人跟蹤後,才放心。
羅父四人回來,把換糧成功的事情告訴大家,大家夥都很高興。
三爺爺忙讓大家把過濾好的清水裝進水甕裏,拿出去換糧。
大家的動作很快,一刻鍾後就把四個水甕裝滿,兩人抬一個,八人抬著四個水甕往山口走去。
這一來一回用的時間不少,色已經朦朦亮,周管家等得心急,看見火把跟幾個人影,忙帶著護院迎上去:“羅老弟,你可算來了,讓老哥哥好等。”
羅父嗬嗬笑道:“路遠,費了點功夫,周管家看看,四甕水,都是幹幹淨淨。”
周管家讓護院拿著火把照明,自己一個水甕一個水甕的看水,每個水甕的水都舀出來喝了幾口,見隻有土腥味,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後,爽快的讓護院把八十斤粗糧和十個水壇子交給羅父。
羅父八人接過,道:“咱們這買賣就算完了,周管家請回。”
羅父是擔心周管家會派護院跟蹤他們,這才讓他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