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參見皇上。”梁睿慌忙跪地。
“梁將軍請起。”她扶起梁睿。
“上酒。”在她的吩咐下內侍把酒盤子呈了上來。
“將軍,請。”她端起第一杯就遞到梁睿手中。
梁睿慌忙接下:“臣謝皇上。”
她端起盤中的第二杯:“朕與將軍滿飲此杯,預祝將軍早日凱旋而歸,朕與眾卿家等候將軍得勝歸來。”
“臣一定不負眾望。”梁睿舉杯喝幹了杯中的烈酒。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今天的對飲和昨天的不一樣,有種壯士斷腕的傷痛。
這在意義上是她第一次親送大軍出征,而這領兵人竟然是梁睿。
她喝下了一杯濃烈的酒,竟然又起了醉意。
梁睿將酒杯放入酒盤中,起身跨馬調頭就走。
這個場景好似她以前隻在屏幕裏看到。
她的心裏開始祈願梁睿能早日歸來。
人和人的相知有時候隻是那一瞬間,就算以前不曾相識,有這一瞬間就足夠了。
送走了梁睿,她便回宮批閱奏折,滿滿的三千多份,來自寧府國各地。但常州就有多達一千五百份,都是軍情告急。其他各地都是報春黃不接,沒糧食可以征收,前方在打仗,江南的米糧都在行軍打仗之用,哪裏去撥糧食來補給江南之外的其他地方。
她不得不思考,怎麼度過這個荒年。
去年蝗災,各地欠收成。這個關節眼上,確實會餓肚子。
她再笨,也知道鬧饑荒餓肚子前方還在打仗是會造反的。如果皇帝再不管就隻能聽之任之,讓憤怒的百姓把他推翻了。
“皇上,眼下該如何是好?”寧絨給她遞上一碗薑湯。
“朕想問問,各地糧食欠收,但還有什麼是豐收的。你給朕找來一份今年寧府國收成表,朕要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辦法。現在農耕不靠大棚真的看天吃飯。”她的心裏盤算著要在寧府全國推廣大棚種植。
這個主意在這裏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但是稻草可以保溫倒是真的。
“皇上,這是一整份今年年收表。您喝薑湯,臣妾給您念念。”寧絨端著一本厚厚的本子來到她麵前。
“你也很累,讓朕自己翻翻看著,趕緊休息一下。這些日子朕都由你照料,你累垮了,朕還有什麼得力幫手。對了,最近譽凡都在做什麼?你讓李公公去把他找過來,朕還有事要讓他去做。”她喝了一個甜膩膩的薑茶。
“譽凡,皇上您忘了,她才十二歲。”寧絨不禁訝然。
“朕打算立他為儲。事先沒有問過你意見,昨日你父親也在場,事關國體,都是秘密中。”她看著寧絨解釋著。
“皇上,你我的狀況早晚是該分開的,隻是你不必把臣妾真的當做是妻子,不然臣妾到時舍不得離開皇上。後宮之中就我一人,你這麼做是不想讓我為難,也不想讓朝廷出醜。你的決定我都理解。隻是譽凡王爺還小,皇上這麼做會不會操之過急。”寧絨款款說道。
“朕要改製,要振興國家,怕有一天出了意外,也好讓譽凡名正言順。”她也想去除她和群臣的隔閡,也好方便她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