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紀尚輕,不知我寧府與羽林國自來平起平坐。”在列的工部尚書閆得患出列。
“閆愛卿,滿朝文武就你不把朕放在眼裏。你知道你的這一句平起平坐,足以讓朕殺了你。從先皇過世之後,朕的手上還沒有過血腥,就是讓你們不把朕放在眼裏的理由嗎?”她言語急切,壓了很久的怨氣全部倒出。
“臣等不敢。”殿內的大臣黑壓壓地跪倒了一大片。
“太子是儲君,也是我寧府的未來,朕不與眾卿家商議,是為朕不步先皇後塵,因為子嗣讓敵國威逼。儲君穩江山固,列位要好生輔佐太子成就大業。”她走下台階扶起譽凡。
“臣等一定盡心輔佐太子。”大殿之上激切之聲一片。
退了朝之後,譽凡隨著她回禦書房:“皇兄,今天皇兄為什麼說要殺了閆大人。皇兄殺人不可怕,不要皇兄殺人。”
“譽凡,殺人很可怕,但是一人就可以讓整個天下亂起來那就更可怕。今天皇兄隻是放話給他,日後料他不敢放肆。現在譽凡是太子儲君,要有儲君的風範,才能有震懾他人的能力。”她循循善誘地教導著譽凡,一如當初她的老師梁景丞相一般。
“譽凡明白了。”譽凡的確聰明,這也是她的唯一寬慰,至少不怕以後登上帝位不是睿智君主。
朝臣向來不會讓她省心,剛剛提過的招賢納才就開始上折子說這位置缺人那位置缺人,想乘機招攬屬於自己的下屬,她也不可不答應,也不可全答應。
十年坐在朝堂的她雖然不理政務卻深知這些臣子們的各自算盤,昔日梁景攝政,身為丞相的他也不會偏私,以和為貴,這的確滋長了各派係的勢力。
以禦史台為領頭就是這些勢力重的一個派係。如今治國要治人,治人還得留著後路。朝臣們大多幾朝元老,跟隨著先皇帝一路下來早就是世家大族。如果動了根基勢必會牽一發動全身。
她表麵是放了話,實際上真正束手束腳的。
不管如何,朝廷大局她要主持,也算為了譽凡以前的帝王之路能走得更順一些。
她也有護犢之心,護著年幼的弟弟,這是她在高位唯一能給他做的一個守護。
“皇上,奴婢看您在這兒站了半天了,春雨時不時來一陣,潮氣也重,回到殿中吧。”雲婉不知道何時來到她的身邊。
“朕想在這裏靜靜心,你先退下吧。”她的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可...奴婢擔心皇上著涼了。”雲婉低聲道。
“朕還撐得住,下去吧。”她朝著雲婉招了招手。
“這,那奴婢告退。”雲婉隻得遵命。
“這把紙傘給皇上留著,擋擋著春寒細雨。”雲婉將一把油紙傘交到她的手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