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抬眸目光在阿桓身上轉悠一圈,爾後傻愣的點點頭,他說的對。
柳細絲表情僵了僵,隨後說道,“既然如此,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對我的情是報恩多點還是……”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阿桓倏然截斷她的話語,眸色冷淡麵無表情道,“不過我想應該是恩情多一些吧。”
“……”我驟然黑鴉飛頂,心道,這廝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唬唬她?萬一她一個聽不爽又給你開撕怎的辦?
柳細絲默然搖頭,嘴裏喃喃道,“是我傻,像我這樣的女子怎能被世人接受……又怎會有人會喜歡呢……”
“明日酉時過半你來吧,我等你。”
撂下這句話,柳細絲便跑沒影了,留下一地的黑色汙漬。
很臭的吖……
我咂了咂舌,話說細絲祖宗您呢,還活在十二個時辰的世界,而今是二十四小時製了,我壓根不知道您老說的酉時過半是哪個時間段啊……
罷了,回去著度娘問問吧……
“你說的故事都能拍成宮鬥劇了?”汪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說道。
我嘴裏啃著一塊麵包,細細碎碎的咀嚼,好半天才擠出四個字來,“那是自然。”
也不想想是誰的創意,沒錯,編故事的人就是我了……
是了,我根據柳細絲與我說的事實改編,五分真五分假,真假各摻一半,故事才有味道不是?
話說我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故事,還是很好的,比如說把柳細絲和霍去病二人得故事演變成梁山伯和茱麗葉的劇情,那絕對是讚到家,不當編劇可惜了……
“明天晚上準備一下,做法超度亡靈。”我說著,滿臉不在意。
看在汪毅眼中,那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你真要給他做法超度啊?”
我挑眉,什麼叫真要啊?
“不然你以為我說說而已?”
“你就不怕她另有企圖?”汪毅反問道。
我喝口水,側頭看向他,討好賣乖道,“怕是怕,不過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人說,馬屁不拍,傷得是自己……
果真,被我戴高帽的這貨樂了,他一臉滿意欣喜,雙手環胸,大爺狀依舊,“那是,也不看看小爺我是何人?葉掌門門下首席大弟子汪毅汪打俠士也,自然不比那些囉囉!”
我嘴角微抽,給你些陽光你居然能燦爛到光芒萬丈,也是很拚吖。
“那她說的她不是你在墓群裏見到的那鬼影,可不可信?”玩笑過後,汪毅一本正經問道。
我微蹙眉,舔了舔唇,這事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隻是那日在洞裏見到的那抹鬼影,明明和她的一模一樣……還是說真的是我看錯了?”
“幻境是她織的,那夢境呢?真的不是她?”汪毅又道。
我搖搖頭,我也不是太確定,不過我像,應該不是她吧。
汪毅說道,“總之明日我們要多加小心。”
“嗯。”
“對了,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女人叫什麼來著?公孫什麼?”
聞言,我白了他一眼,一字一頓道,“公孫殤璃。”
“公孫殤璃,嗯記住了。”汪毅看著我訕訕撓了撓頭,頗為不好意思。
是了,剛說完不久得名字就忘了,還能不能好好的談話了呢?
轉眼一天,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間點。
她說酉時,也就是晚上八點,酉時過半就是九點了。
我二人翻牆而進,問為何不走正門。
答曰——開不了門。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我沒有傻傻的爬蹦跳,而是找了個伸縮梯子,輕輕鬆鬆就上牆了,不費任何體力,你值得擁有……
好在做法用的道具不算多,不然就真的麻煩汪毅了。
問為何麻煩他呢?
答曰——古語有言“髒活累活留給紳士風度的男子。”
嗯,就是這麼個理。
我坐在一旁看汪毅一人忙活,心底竟然沒有一絲過意不去,我拍了拍頭,暗道,幻景雲,你要不要臉呢?
要不要臉呢?
答曰——我的臉都給你了,你說我要不要臉?
不要臉……
見汪毅一人磨磨唧唧的半個小時過去了,那個約我的女鬼還沒出現。
汪毅皺了皺眉宇,問道,“她不來是不是不敢來了?”
我眸底劃過一絲漠然,抿唇道,“不應該啊,昨個說的好好的,看她的樣子也不會是怕,更何況她一個怨靈,超度重生之事對她來說也是利大於弊的啊……”
“嗬嗬嗬!你們不用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