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
李教頭剛想嗬斥,就聽見對方如同連珠炮一般的話語傳出。
“尚武宗,乃是春秋時期便傳承下來的武道巨擘,招生會如此簡單至極,隨隨便便在野外搭一個木頭桌子?”
“據我所知,最近民的對外交接處都在鎮以上的地域出現!”
“即便是外編成員,也要按照規定穿戴統一的尚武宗宗派武道服。”
“執行公務時會隨地劃分區域,標注出尚武宗辦事區域!”
方正每一條,李教頭的臉色就白一分。
擴大招生規模,主動下鄉招生,也是今年才開始的,以往招生都是家長帶著子女主動去鎮上報名,所以隨便搭一個木頭桌子挨個村子的走,以前還真的不會發生。
至於宗派武者服裝,李教頭當然是有,可宗派發放任務的時候,隻發放給他一個人,意思是讓他一個人去辦理這件事。
早些年的時候還好,他一個人處理的過來,可隨著武者時代的風氣越來越開放,他一個人哪能處理的過來那麼多事?找兩個幫手,也是尚武宗默認的事情,但尚武宗肯定不會承認!
……
還有劃分區域,標注區域的事情,李教頭最開始的時候也做,可村子太多了,每次都整的大張旗鼓的,他也累挺,反正就是走個過場,到後來李教頭也不整那虛頭巴腦的事了,一切從簡。
而今,他讓方正的麵紅耳赤,偏偏無法反駁。
末了,方正還加上了一句:
“到底是我不尊重尚武宗,還是你們?”
“若他不是尚武宗的人,假冒尚武宗之人,一旦發現當場格殺!”
“若他是,沒有按照尚武宗規定行事,當場格殺。”
“你是自裁,還是我動手?或者你想殺人滅口?我們這裏這麼多人,你要滅村?”
一番話下來,李教頭呆立當場,就連村民們也懵逼了。
這些事情他們當然知道,可誰會真正的去計較,眼下讓方正出來,甚至讓他們生出了一種感覺,李教頭真的該死……
至於方正,他會知道這些,當然是源自於那個盜墓賊的記憶,而且這些也不算什麼隱秘,他隻是憑借著老妖怪的心思,將這一切梳理出來了而已。
……
李教頭咽了口吐沫,對著周圍的工作人員喃喃道:
“我的車呢?”
“教頭,咱們真的是尚武的人啊,為什麼要跑?”
“跑個頭,車裏麵有我的尚武武道服,拿過來讓我穿上!”
“哦哦,好……”
方正皺了皺眉,淡淡的開口道:“怎麼,你還真是尚武的外編成員?現在才想起來穿武道服,沒有監控所以要耍賴皮了?”
李教頭頭如牛大,無奈的認慫了:“兄弟教訓的是,是我做外編做的太久了,已經忘記了尚武的規矩,兄弟還有什麼,盡管出來吧,我李青一起接著。”
“哦,我要報名尚武。”
“……”
李教頭真的是瘋了,剛剛叫你來報名你不來,現在了半,你其實就是要報名?幹嘛弄這麼麻煩?
不過李教頭也相信了,對方是真不知道他是誰。
……
不過,被教訓了是被教訓了,但報名的事情,卻不能放水,畢竟他上麵還有人審核,一旦帶去的人到了市裏,尚武的考核處差距太大被看出了問題,到時候他可要被責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