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文山呐,他說你們小兩口剛剛團聚,要出去買些東西。”程遠圖沒怎麼當回事。
廖之寒笑了笑,拉開椅子坐在了程遠圖身邊,“我爸很少出去買東西,看來今天真是心情好。”
“嗯,你們沒事也多陪他出去轉轉,我看得出來,他嘴上不說,心裏是特別疼你和軒軒。”
廖之寒點點頭,“以前我爸很少陪我,我對他們沒什麼印象。現在反倒比小時候親近多了。對了爸,天域小時候是不是很淘氣,總惹您生氣呀?”
說起兒子小時候,程遠圖放下了報紙來了精神,“他呀,不省心!他小時候,隻要我一看到他,準得打他一回!所以他就跟他娘親,看見我就跑!”
“哈哈哈哈哈......”廖之寒能想象出程天域那個淘氣的樣子,不聽話還不得不挨打,跟現在人到中年這副成熟穩重的樣子相比,還真是有趣。
“我都能想象的出來,太逗了……”
樓上剛剛下來的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道:“怎麼了?樂什麼呢?”
廖之寒聞言噤聲,轉過身去繼續喝粥。
程天域昵了一眼老爺子,見他神態輕鬆,於是......
勾起廖之寒的下巴,低頭用舌頭把她嘴裏咬掉一半的油條直接搶過來吃掉了......
“唔......你討厭!”
廖之寒毫不客氣地打在他肩頭,一副被人搶了吃的的表情。
程天域低聲笑了笑,眼裏卻是對她的寵溺。
廖之寒這才想起來還有長輩,立刻板起臉,“咳,我吃好了。”
說完她抬腿就跑了。
程天域無奈的搖搖頭,很自然的坐在了她剛才的位置上。
程遠圖瞪了他一眼,“才回來住一天,就沒大沒小的,你真是怎麼都改不了氣我的毛病!”
程天域笑了兩聲,“誰讓你們剛才在背後議論我?”
“哼!欠打!”
“爸,這麼多年,你不想我媽麼?”
程天域低著頭吃東西,但眼睛卻沒去看老爺子。
“哎......想了就去看看她......”
“嗯。”
這麼多年,因為心裏的那塊傷痛,程天域一直沒敢去看過母親,沒敢去想如果當初自己沒做那些不孝的事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天域,你和項家的丫頭......”
“爸,她死了……死在了小寒的懷裏。原本我不知道她們是很好的姐妹,總覺得有些虧欠之寒。”
程遠圖一怔,“哦是這樣。為什麼?”
“我曾經因為她們相似的氣質和長相接近她,但現在想想,竟然愛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十幾年,卻隻愛了之寒不到七年......”
“未來還長......”
“對,餘生還長,我會把彼此變成對方的全部。”
......
廖文山遲遲未歸,廖之寒終於是在家裏坐不住了,打了個電話才知道他老人家去沁澤園的老房子了。
“怎麼了?爸不願意回來?”程天域摟著她問道。
“嗯,他說想在那裏住幾天。可是傭人早就不在了,他一個人怎麼生活?”
“他沒說為什麼?”
“沒有......我還是覺得,我爸有什麼事藏在心裏不告訴我。”
程天域替她歎了口氣,“別想了,嗯?爸怎麼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是最重要的。”
“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