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之寒情緒還是不太高,她似乎隱約有種不太吉祥的預感……這感覺不強烈,卻是件大事。
程天域看不得她蹙眉,薄唇湊過去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耳垂和細頸,頗有討好的意味。
“你別鬧,弄得我好癢~”
廖之寒一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之寒~”
“嗯?”廖之寒把頭放鬆的靠在他肩上,懶懶的回問。
“就這樣抱著你、親親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廖之寒的眼睛看著窗外,聞言滿含笑意,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和臉頰,“就這樣靠在你懷裏,聽你對我說的情話,也是我最大的幸福。”
“那,我們再生一個?”
“滾!”
......
年末的最後一周,程天域為了帶老婆孩子出去散散心玩一玩,約了幾個好友一道去海邊度假。
在南半球的海灘上,廖之寒穿著一身色彩鮮豔的薄紗裙,躺在椅子上蓋著大簷帽閉目休息。
四周靜的除了海浪聲,沒有人去打擾她,當然程天域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君子喬和程天域一起拿著四杯飲料過來,看見廖之寒睡得踏實,忍不住問道:“二哥,怎麼從下飛機到現在,二嫂幾乎一直在睡覺啊……有這麼累嗎?是不是你們回房裏做了太多......?誒誒,別打,灑了灑了......”
程天域收回手臂,“我去看看她,你讓筱曦他們回來到旁邊去。”
“哦……”
程天域大步走向那個嫋娜娉婷的身影,海風吹皺他的衣衫,平添魅力。
廖之寒在自己的睡夢中,渾然不知,等她慢悠悠的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吻醒的。
“你在幹嘛?”
廖之寒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嗔怪的語調輕輕柔柔,毫無殺傷力。
程天域笑笑,坐在她旁邊,“兩天你都睡了快30個小時了,時差也沒這麼倒的吧。”
廖之寒疑惑地歪著腦袋,看看四周,又看看天空,現在太陽快落山了?
她不是吃了午飯剛坐在這麼?
“我,真睡了這麼久?”
“哼,你以為呢?”
“那你怎麼不早點叫我?師哥到了麼?筱曦回來了嗎?”
廖之寒提起祖陽眼睛一亮,因為他們這次集體出行,隻有祖陽因為在國外才遲到一天過來。
路筱曦和路司桓去接他,大哥和老四在球場練球。
程天域原本和君子喬是可以陪大哥雙打網球,如今程天域膩著老婆,君子喬也連帶著陪路筱曦就落單了……
“就知道你師哥!”
廖之寒聞言,斜睨了他一眼,像看個怪人一樣,“你吃什麼醋呀!我跟師哥認識的時間比你還長呢!再說了,我失憶的時候他們都對我不冷不淡,除了師哥暗中維護我,要不我早被你那個特助氣死了!哼。”
“林江?”他微微詫異。
“我不是跟你告狀哦,你別太針對他。”
“林江跟了我二十年,我要處罰他不是那麼輕易的。”
程天域忽然的認真,讓廖之寒放下了撒嬌的“蠻橫”,而是握著他的手說道:“天域,我沒有讓你責罰他的意思,林江對你忠心不二,即使看不慣我的存在我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