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秀道:“那就去妖聖教把她救出來就是了,看來妖聖教比較危險,你先留在這裏和他們一起,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完就隻身前往妖聖教。
金靈子抓了紫靈月等人也把他們關在了五行大陣裏麵,繼續逼問魔神功的秘籍。不多時,金妍兒來報:“報!報教主,外麵有一個自稱送的人,來尋找魔教的波多多,他已經打傷了我們好幾個人。”
金靈子一挑眉,問道:“還沒有抓完了,沒完沒了了,金貴,你親自去把他抓來。一個人也敢來,他以為他是魔啊教主啊。”
金貴來到了聖靈廣場上,看到被打得滿地找牙的妖聖教弟子,怒火中燒,也不跟來人廢話,直接上最強技——金麟變,瞬間全身變成金剛鐵骨,然後邁開步子向子秀衝了過去,他要用最原始的拳頭把這個入侵之人暴打一頓,已解他心頭之怒。子秀打得正起勁,突見一金人衝了過來,也全身魔鎧覆蓋,然後使出了魔爪,向他抓去,兩人都有厚甲護體,打起來無所顧忌,你一拳我一爪有來有往,周圍的妖聖教眾人遠遠的閃開了。金貴抓住一個空擋,一拳直取子秀麵門,子秀躲閃不過,被一拳打中,飛出了十米遠,子秀摸了下鼻子,發現流鼻血了,道:“看來這個魔鎧還是差了點火候,不陪你玩了,快點交出波多多,我不想和你們糾纏,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金貴看一拳得手,哪裏肯放過,根本不想理會子秀,繼續衝了上去。子秀無賴,直接一個魔無影瞬移到金貴身後,然後接一個魔龍出水,打在金貴的背上,金貴轉身,子秀又一個魔纏繞繞到金貴身後,再一個遊龍歸來打在金貴頭頂,金貴再轉身,子秀放了一個魔盾,將金貴包在盾中,金貴出來不得,子秀拉著這個魔盾用力向著妖聖教的大殿砸去。魔盾裹著金貴像一顆隕石一樣砸在妖聖教大殿上。把妖聖教大殿直接砸出一個窟窿,而裹著魔鎧的金貴也直接被砸到殿中的金靈子腳下。金靈子兩樣放光,從椅子上飛了出去,從那個窟窿飛出殿外,看著周身裹著魔氣的子秀,強壓著自己的怒火,問道:“我乃妖聖教教主,金靈子,不知閣下是魔教何人?”子秀看終於有人想話了,於是便道:“我不是魔教的人,我名送,我隻是來找魔教一個名叫波多多的人有些私事。希望教主先放她出來吧。”
金靈子見這個送魔力雄厚,且自己還沒有完全恢複,不想在這裏和他硬抗,於是笑道:“我當是什麼事情呢?不過是要見個人嘛,簡單,簡單,何必大動肝火嘛,傷了彼此的和氣。我這就帶你去見她。”子秀見目的達到了,也不是嗜殺之人,於是就跟著金靈子往五行封鎖大陣而去。
子秀抬頭看著巍峨宏偉的五行封鎖大陣,隻見大陣鑲嵌在兩座高山之間,下麵與大山緊密結合,牢不可破,他隻手撫摸著大陣,感受到陣內渾厚的五行之力,歎道:想不到魔界還有這種地方,這五行封鎖大陣真是牢不可破嗎?金靈子道:“也不是,前不久就有冥界高手衝破封鎖,進入了魔界,至今下落不明。”
子秀繼續問道:“那波多多在哪裏?”
“請給我來”金靈子完便從金門進入了大陣之中,子秀遲疑了片刻,也跟了進去。進去之後眼前一陣強光閃過,四周陣型變幻,哪裏還見到金靈子,子秀繼續沿著道路往前走,不多時便看到了魔教眾人。
魔教教主輕風揚與紫靈月召集眾人在陣中合謀破陣之法,突然見到子秀前來,輕風揚問道:“子秀護法,你怎麼來了,聽你失蹤一段時間了。難道你也是被困在五行封鎖大陣之中?”
子秀道:“我是來尋找波多多的,我想讓她幫我卜算下我妻子布蠻的下落。”
波多多看著他道:“看樣子你還沒有收回你那一魂一魄吧,現在的你還沒有找回你以前的記憶,你難道沒有去找我弟子拿那魂魄?”
子秀從懷中取出那個瓶子道:“他給我了,但是我現在還不想忘記這個身份,我要先救回我的妻子。”
波多多繼續道:“你是被他們騙進來的吧,現在我們都出不去了,你也救不了你妻子,我幫她算一卦吧。你帶有她的東西嗎?頭發什麼的。”子秀蒙了,道:“沒有。”波多多走到子秀跟前,從他頭上取下一絲頭發,繼續道:“既然是你妻子,那應該就和你有肌膚相親,我用你的頭發逆向推導也能找到她。”完就用子秀的頭發開始施展追追大法。
半息之後,波多多暈倒過去了,紫靈月在一旁將她扶起,忙給她喂了一顆安神丸,波多多吃了安神丸後稍微轉醒,對子秀道:“你有兩個女人,一個在魔界狼教,一個在仙界神龍穀。”完就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