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周雅清輕斥了一聲,然後對我說,“回去把你的衣服換了。”
“衣服?”我低頭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不髒不破,穿著既舒服又合體,為什麼要換。抬頭看向周雅清,恍然大悟,大約是我穿的和她穿的撞衫了,她要我換。
可是,我花錢買的衣服,不是買來壓箱底的,為什麼要換?
“不換。”我毫不猶豫的輕輕吐出兩個字。
陸剄時和司機都看著我,臉上露出笑意。
“做的好。”陸剄時趴在我耳邊輕輕地說,我回嗔了他一眼。
周雅清看我和陸剄時的反應,明顯生氣了。我雖然看不到她的眼睛,可是,她的鼻肯孔瞬間漲大了,胸脯也一起一伏的。
“阿強,”周雅清估計不想和我浪費時間,叫了一聲,一個穿著灰色短袖體恤的人答應了一聲,“把她的衣服扒下來。”周雅清冷酷的說。
我神情一凜,沒想到周雅清是這樣的人,周圍人這樣多,隻因為我穿了和她一樣的衣服,不願意按照她的意願換衣服,她就要讓人扒我的衣服。
“是。”阿強答應一聲就要上前。
陸剄時不等他到我身邊,直接上前一步,一個過肩摔,把那個叫阿強的人摔倒在旁邊的泥地裏,阿強立即被摔得滿身泥漿。
“你...”周雅清刷的摘下眼睛,怒目看向陸剄時。
陸剄時輕鬆地拍拍手,挑釁地看向周雅清,說:“太弱了。”又看向其他幾人,問道,“還有誰想來和阿強作伴。”
“阿堅,阿發,你們一起上。”周雅清叫道,“我們人多,不怕他。”
兩個膀闊腰圓的大塊兒頭從人群中出來,我看看兩人的體格,又看看陸剄時的體格,有些擔心,對麵那人一個人的腰圍是陸剄時的兩個大,我怕陸剄時打不過他們。
或許察覺到我的擔心,陸剄時拍拍我的手,用很不在意的語氣說:“不用擔心,打架可不是看誰的塊兒頭大。”
陸剄時的話音剛落,就如離弦的箭一樣衝到了一個大塊兒頭身邊,兩手一撐,隻聽嘭的一聲,一人被摔在泥漿裏,砸的剛剛起到一半的阿強又跌倒在泥地裏。幾秒鍾後,另一個人也被摔了下去。
陸剄時把兩人摔了下去之後,施施然的回道我的身邊,我看他的身上有幾處泥點,忙從手包裏拿出手帕,擦他襯衫上的泥點。
一邊擦一邊抱怨道:“打狗就打狗,怎麼把自己身上弄得這麼髒?”
“嘿嘿,”陸剄時聽了我的話,笑了兩聲,說,“嗯,放心,下次一定注意,打這樣弱的狗還弄髒了自己,真是不應該。”
周雅清氣的鼻子都要冒煙了,聲音尖利的叫道:“你說誰是狗?”
我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和陸剄時說道:“你說這世道稀奇不稀奇,還有人自認自己是狗的。”
周雅清聽了更怒,周圍看了一圈兒,厲聲說道:“你們全都給我上,拔了她的衣服,把她給我扒光。”
周雅清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作聲。
顯而易見,那三個人大約是他們中最能打的,在陸剄時手下過不了一個回合,其他人自然不會自己再上前找不自在。
見周圍無人敢上前,周雅清氣的跺腳,“一群廢物,”又看向握著手的我倆,色厲內荏地問道,“你為什麼打我的人?”
旁邊的三人正吭吭哧哧的想從泥漿裏爬出來。
“哼,想打就打了,還要什麼理由嗎?”陸剄時氣場全開,以一種睥睨天下的態勢說道。
“你,你等著,我告訴黃導去,黃導最不喜歡惹是生非的人。”周雅清轉了轉眼珠,恨恨地說道。
“正好,我也正好想問問黃導,一到劇組就被人扒衣服是個什麼意思?難道這是劇組的歡迎儀式?那這劇組的歡迎儀式還真是特別?”我拉著陸剄時上前一步說道。
“你...”周雅清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一點兒都不怕,這件事如果真的追究起來,還是周雅清的錯最大,因為撞衫就扒人家衣服,也太霸道了些。
“我的衣服買來就是穿的,不是放在箱底落灰的。”我看著周雅清,繼續說道,“你要真有本事,就讓廠家隻生產一件衣服,隻賣一件衣服,那時候,你想怎麼穿就怎麼穿,絕對沒人和你撞衫。”
周雅清的臉被氣的通紅,恨恨地看了泥漿裏還沒有爬出來的三人,運了幾次氣,厲聲對身邊人喝道:“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走!等著在這裏過年呢?”帶著人就走,經過我身邊時,我聽到她輕輕地對我說了一聲,“你等著,今天的一切我一定會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