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眨了眨眼,目光瞟向矮了一大截的小家夥。
梁楚笙一聽,心底暖的都快爆,低頭就看梁念一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目期盼的看著他。
他也很給麵子,彎腰又“吧唧”一口親在她的小臉蛋上。
“咯咯。”梁念一笑著躲了躲,“爸比,口水啦。髒耶。”
梁楚笙伸手輕輕扣住她的肩膀,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頂牛牛咯!”
“哈哈。”
趙恬兒無奈的看著父女倆瘋。
人家說,女兒都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侶,看來真不假。
“行了,你們倆別膩歪了,快吃飯,一會都涼了。梁楚笙,那螃蟹都是你的。你女兒專門給你選的,我就不攙和。”
梁楚笙笑嘻嘻的扭頭看她,眉毛十分不正經的挑了挑,“媳婦兒,你是不是吃醋了?”說著走到她身邊,將人一把抱住。
“放心,我愛女兒,我更愛我女兒她媽。”
“對的,麻麻,我和爸比都好愛好愛你哦!”
趙恬兒先輕輕給了梁楚笙一拐子,聽他怪叫的放開自己後,轉手捏了捏小家夥肉嘟嘟的小臉,“行了,就你最甜。吃飯吧。”
她才不要去問,爸爸和媽媽,最喜歡這種找虐的話題。
“好好好,我們吃飯。”
其樂融融的晚飯過後,梁楚笙帶著他的寶貝疙瘩出門散步了。
趙恬兒這兩天莫名的覺得有些累,便沒跟著去。
她的身體,在生梁念一的時候,基本已經被掏空。
在生產時,因為血崩,差點沒有活下來。
現在她的命,就是撿來的。
她也沒有再去想,或再管。
曾經,她準備在念一一歲的時候,去意大利找找哼哼。
哪怕找不到,也想去他生活的地方轉一轉
。
但是,生活給她上了很好的一課。
已經失去的東西,還是就讓它安靜離開吧。
入夜,梁楚笙把梁念一哄睡著了,才回自己的房間。
趙恬兒靠在床頭,手上拿著一本書,看不清名字。
“媳婦兒,你那破書,還沒看完呢?”
趙恬兒眼神都給他一個,不悅道,“你的才是破書。自己沒文化,還不準別人有點知識呢?”
梁楚笙爬上床,頭一拱一拱的從手臂與身體的縫隙中鑽進去,把頭放在她的肚子上,嬉皮笑臉的道:“哪能啊,我媳婦兒是世界上最有文化、知識的人。”
“你得了吧,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在損我。”趙恬兒伸手,輕輕掐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肉。
梁楚笙跟個大型犬一般,撒嬌的蹭了蹭,“誰說的?我可是真心誠意的誇你呢!”
“行了,別貧了,躺下,休息。”
趙恬兒將書放下,低頭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了梁楚笙黑發間零星的幾根白發。心底不由感慨,“不知不覺間,你都老了。”
梁楚笙一直低著頭,沒有發現她眼中的失落。
“媳婦兒,不知不覺中,我們都結婚二十年了。你說,今年那兩個臭小子會良心發現,回來看我們一眼麼?”
他說著忍不住輕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