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冀州軍的腳步再一次放緩,騎兵斥候觸動的頻率也變高了,韓馥打起十二分精神,心戒備著那根本不可能到來的戰鬥……
“又是空營!”
再度走過一處空置營地時,張飛那標誌性的大嗓門終於忍不住出聲:“依我看那些黃巾賊子膽如鼠,早就跑的沒影了,這麼心作甚!”
“行軍在外,萬事心為上,切不可大意!”劉備訓斥了句。
張飛無奈:“如此一不過行了十幾裏路,要到何時才能到達廣宗城下?其實根本不用太過心,就算黃巾賊當真有何詭計,以力破之便可!”
其實劉備心裏何嚐沒有這種想法,不過韓馥為人心謹慎,他在冀州軍中又沒有什麼實權,根本不上話啊。
大軍緩慢前進,來到一處山明水秀之地,韓馥揮手止住大軍,開口道:“此前曾有情報言稱,張角大將龐博率軍駐紮於此,襲擊朝廷兵馬,其麾下軍兵數千,為禍甚深,此番定要將之剿除!”
“既如此,末將去取他頭來!”
潘鳳抱拳一禮,帶人先行深入,這裏是一片山脈彙集之地,四周樹木繁多,他唯恐有人埋伏,行進稍緩,步步為營。
“似乎有血腥味!”潘鳳眉頭一皺,策馬前衝幾步,轉過一個彎道忽然瞪大了眼,隻見前方路途之上躺滿了屍首,一個個盡作黃巾打扮,顯然之前這裏曾發生大戰,黃巾敗了!
“究竟是誰!”
潘鳳不解,隨後趕來的韓馥等人更不解,難道有其他地方來的強軍替行道,誅殺了龐博?
“是楚風!”張飛雙手環抱於胸,很是自得的哼了聲。
韓馥聞言轉過了頭:“何以見得?”
張飛看也不看他,伸手指了指旁邊一處風景秀美的所在,那裏的地麵早已被人掘開,數百個“山丘”似的墓地立在那裏,其上有碑,碑文很簡單,隻是書寫了名字而已。
“楚風體恤士卒,但凡軍中有戰死之人,必立碑下葬,親自祭奠!”
劉關張三人曾與楚風並肩而戰,對楚風的行事作風頗為了解,所以一下子就猜出了事情真相。
“可是楚風麾下兵馬不多,如何卻能擊敗龐博?”潘鳳看了看地上屍首,此地戰死的黃巾足有五六千人,屍體一路延伸到遠方,楚風從巨鹿離開時軍兵不過數百,竟能戰而勝之?
“上兵伐謀!”
沒有想到的是,張飛這粗獷的漢子居然也開始拽文了:“楚望平用兵,向來不以人數取勝!”
韓馥看著麵前景象,聽著張飛的話語,麵色冷沉如水,難道真是自己看錯了,楚風此人確有大才?
“縱使有才又如何,不尊上令,早晚養虎遺患,留之何用?”
韓馥哼了聲,不知為何心裏竟有些惱怒,他轉頭就走:“傳我軍令,大軍全速行徑,直奔廣宗城!”
“老子惱羞成怒了!”
張飛心裏樂開了花,讓你狂妄啊,膽如鼠的走了幾,防這防那的,偏偏現在被打了臉,我那楚風兄弟早已將路途黃巾清掃一空,哪還有你什麼事?
照這樣看來,你這萬餘所謂的冀州強軍,豈不是還占了楚風數百軍卒的便宜?
萬餘裝備精良的大軍,不及數百人……。
“嘿嘿嘿,我要是你,怕是羞的無臉見人……”
楚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再一次打了韓馥的臉,打的那叫一個震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