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東京國際機場,飛機準時降落。
飛機上的廣播員提示大家飛機已經安全著陸,顏小青一聽,趕忙把圍在腰間的座椅安全帶解開,在坐的飛機乘客當中,她第一個站起來,目光尋找著那個男子,生怕僅是幾秒鍾的時間他都有可能不翼而飛。
幾乎是眼球都沒有去看頭上方放置行李的箱囊,就把一隻較小型號的行李箱拽了下來,是的,她沒帶多少衣物,從上午得知那個“拐”了她寶貝兒子的死男人要來日本的一刻起,她便匆忙讓人訂了機票打點了幾樣穿的衣物,然後又匆忙上了這班飛機。
隨著湧動的人流,顏小青著急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前方不遠處一身名貴西裝的男子身上。她的眼睛稱得上是一眨不眨的,那個死男人,背影還是那麼筆挺矯健,如同幾年前一樣讓人看到便永遠難忘……隻是與那時不同的,是她的心,那時候的她看到他時會有多開心,開心到時常忘記自己還是個女總裁呢!而現在呢,她看到他時貌似已經每日當年的歡愉,反倒是氣急生惡!該死的男人,居然跟她爭奪孩子的撫養權?!拜托,寶寶是從她肚子跑出來的耶,憑什麼那個從來不聞不問的他要跟她搶孩子!她顏小青好歹也是處事果決的女商人,豈能任人宰割連孩子都保不住?
回想間,已經隨著人群到了機場外出門口,顏小青接過留守在日本分公司助理手中的車鑰匙,即可發動車子,隨著前邊一輛名車揚長而去。
如家風坐進備好的專車裏,一上車就靠在椅背上閉起眼睛休息。坐在副駕駛上的助理林琳轉過頭,說:“如總,現在先去大倉東酒店休息,晚上和日本客戶方代表見麵,關於他們上次提出的……”
林琳的話還沒有說完,如家風抬抬手,有些煩躁的打斷他:“我知道了,現在我有點累。”說完,繼續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有明顯的倦意,即使是這樣,也遮掩不了他堅挺的五官。
助理林琳無奈的搖搖頭,他跟著如家風將近三年了,已經習慣了如家風的冷峻,自從三年前他進公司跟著他開始,似乎就沒有見過他的笑容,永遠都是一副冷酷的表情。
想到這裏,林琳不再言語,眼睛開始望向窗外,東京,這個繁華的城市,街道卻是幹淨的安寧。這時,林琳的眼睛不經意的看到後視鏡,臉色微沉,後視鏡裏正有一輛車緊緊跟隨,這種小事原本根本無須驚動如家風,可是,另林琳意外的是,開車的竟是個女子。以林琳對如家風的了解,他向來不會跟哪個女子又瓜葛,雖然圍繞在他身邊的美女不計其數,有時如家風也逢場作戲,可是從不會留下麻煩。所以,林琳猶豫過後,還是輕輕喊了如家風:“如總。”
如家風沒有回應,林琳隻好提高了嗓音說:“如總,有人跟蹤,是個女的。”
如家風知道林琳一般事情都會處理,不會這點小事還通報他。所以,這一次一定不同尋常。如家風睜眼睛,坐起,看一眼後視鏡,然後臉色突然的陰沉下來,視力極好的他,一眼便認出了那個正尾隨他的女子。倔強的嘴角略微上揚,手心不由得攥緊,雖然表麵上看到他依然鎮定,可是這一細小的變化卻逃不過林琳的眼睛。於是,林琳說:“如總,要不要我去解決。”
誰知如家風一反常態的說:“不用,繼續看你的路。”
見總裁這般說來,林琳也就沒再多說什麼,隻是從如家風臉上的表情看來,身後車中的女人,應該是不同其他女子的吧。
車繼續平穩的開著,如家風繼續閉起眼睛,可是,他的心裏卻明顯翻湧,似乎有火立刻就要爆發出來。
顏小青鍥而不舍地追逐著,如家風並不知道,此刻的顏小青和他的怒火不相上下,隻不過他是胸中有火在燃燒,而顏小青則是滿眼的火焰,就要把整部車子燃燒了!細瘦的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泛白,她隻是個女子,否則定然會同男人一樣骨骼哢哢作響。
前邊的車子仿佛加快了時速,難道說他已經發現自己了?哼哼,很好!他發現自己是最好!最好自覺點把孩子的撫養權還給她!想就這樣把她給甩開麼!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狠狠地踩了一腳油門緊緊跟上如家風的車子,如離弦的箭般再度貼合上了他的車。
如此過了五分鍾,後麵的車還在緊跟不舍。如家風突然坐起來,咬咬牙,開口輕輕吐出兩個生硬的字:“停車!”切,那女人,最好不要以為自己是在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吱——吱——”兩聲,兩輛車子同時停下來,輪胎上還冒著幾縷塵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