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七一隻胳膊抱著小狗,另一隻手空出來拿鑰匙開了公寓們。
“我回來了。”就像是日漫裏那些回家的人所說的話一樣,隻不過沒有任何人用或溫柔或冷厲的語氣回答她說“回來了”。
空蕩蕩的房間裏隻有張小七的回音輕輕地回蕩,她毫不在意的摁開了牆上的燈,輕車熟路的將書包和小狗一起放在了沙發上。
沒有溫溫的水,沒有問候的話語,沒有熱氣騰騰飯菜。張小七仿佛早已習以為常似的走向了廚房,準備燒水做飯順便幫小狗熱一下冰箱裏的牛奶。
不多久,張小七就將一切都解決好了。
“家裏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喝點溫牛奶吧。”張小七的語氣出乎意料的溫柔,看向小狗的目光也柔和許多。
小狗頓了頓,然後把身子趴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半合著眼皮一臉大爺模樣的望著她。
“不喜歡麼。”張小七無法理解這隻狗動作,隻是看著那隻狗。
小鬆獅狗好像很不開心似的,用爪子將盤子撥到自己的鼻子前麵,然後繼續舒服地躺下。
這下張小七可算是看明白了,這隻狗竟然要讓她服侍它喝牛奶。
竟然要讓她服侍小狗和牛奶。
“小白,你汪一聲來給我聽聽,汪的好我就喂你喝。”張小七早就在回來的路上給這隻渾身雪白的小狗起好了名字,小白,小白,多麼生動貼切的好名字
不過這隻狗好像一點都不領情,甚至在小狗狗的臉上還有一點不情願。
“你汪不汪。”
小狗很有骨氣的就是不汪,甚至對張小七這種幼稚的行為表示堅決的毫不動搖的鄙棄。
鄙棄,鄙棄,張小七發誓她在小狗臉上除了看鄙棄還有不屑一顧。
她雖然剛剛做了一些有點可笑的事情,但是還沒有可笑到人神共笑的地步吧,被一隻狗嘲笑,哪怕是最可愛的小狗也絕對是不能忍的。
絕對不能忍,不過張小七好像想到了什麼,那點“不能忍”的情緒就淡了下來。
“不管怎樣先去洗澡吧。”她不知因為是什麼原因,當她說道“洗澡”兩個字時,這隻狗好像有一瞬間的僵硬,而且情緒十分激烈,大有一種誓死不屈的氣勢。
“去洗澡啊,不然你今天晚上就不能睡在屋裏了,會感冒的。”張小七苦口婆心的勸導,奈何狗狗就是不領情反而在她的手裏掙紮的更加激烈了。
於是,一人一狗就在客廳裏開始了媲美職業聯賽的“肉搏戰”,張小七天生怪力,而小狗行動敏捷,一次又一次的躲過了張小七的追捕,可是狗定不勝人,終於還是在半個小時後,乖乖的被張小七拖進了浴缸裏。
“看你還敢不敢鬧騰,還想讓我喂你喝牛奶,汪幾聲來聽聽。”張小七一邊擰開水龍頭衝洗著小狗的身體,一邊扭頭去拿沐浴液,準備倒在水裏。
“小白,你是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品種,我總感覺你好像能聽懂我說話一樣。”張小七一邊按住小狗的腦袋一邊自言自語道。
“哼,真是個白癡。”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誰?”她警惕地四處張望,但是除了麵前濕噠噠的小狗之外什麼都沒有。
錯覺……麼?
張小七疑惑道,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的浴室裏竟然上演了一出大變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