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言不慚(1 / 1)

令濃彩畫畫賦極好,習武賦差一些,三年下來,僅僅學了紅妝一些皮毛功夫。

因為提到了令香嵇心口的刺,令濃彩被罰在院子裏跪一夜。紅妝陪罰跪一夜。紅妝還好,罰跪當練功,令濃彩可受不了,膝蓋跪在青石板上跪得都發青了。這時是秋令時節,氣又冷,霧氣又中,到早晨,兩人頭上都頂了一層白霜。

到第二早晨,令香嵇姍姍起遲,對著院子裏跪著的令江南和紅妝道:“起來吧,那兩個人醒來了,去給他們換藥。”

紅妝也罷,起就起,可憐令濃彩搖搖晃晃站起來,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姐!”紅妝一聲驚呼,扶住了搖搖欲墜的令江南。觸到令江南的手臂,寒冰一般冰冷:“主母,姐她……”

“別囉嗦了,死不了,快去給他們換藥。”令香嵇臉上的尖利與僵冷讓紅妝不敢反駁,她微微一低頭,低聲道:“是,主母。”

紅妝走近房間裏,兩個男子都醒來了,睜眼看著她,紅妝沒好氣道:“看,看什麼看,換藥。”

那男子也不計較。

給兩男子換好了藥,又煮了一些粥給他們吃下,他們精神好了許多。

那個麵容精致的男子對紅妝看了看,似乎斷定她是一個習武之人,道:“我求你做一件事情。我給你十兩金子作為酬謝,你幫去鎮上聽消息。”

紅妝不可置信地回看了男子幾眼:“你,十兩金子,在哪裏?你們到現在被子裏是光禿禿的好不好?”

男子一點也不尷尬,沉聲道:“順便給我們買兩身家常衣服,過兩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病了幾都病成瘋子了,不僅許空頭諾,還憑空把自己當百家主子使喚別人。

“你知道你們兩個來,我們損失有多大……”

“我知道,將來賠你們。”

好大的口氣,開口就是賠,人家幾十年的積蓄,賠得起嗎?

“先拿銀子來,我是先見銀子後辦事。”

一直沉聲在一邊的令香嵇忽然道:“令江南,紅妝,你們兩個馬上就去鎮上,按這個少爺的,盡量去熱鬧一點的集市,打聽最新的消息。”

“主母?”紅妝怔住。

“娘?”令江南也是疑惑不解,娘怎麼了?

“廢話什麼,叫你去集市就去好了。”

“哦!”令江南喁喁低語,回到屋裏和紅妝換上了男裝,趕往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