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蒙麵人忽然把她們團團圍住。
“你們是誰,為什麼為難我們?”紅妝把令江南攔在身後。
“怎麼,搶了我們的馬就想這樣趁黑溜掉。”黑衣人低著頭態度極其恭謹地從中間分開,讓出一條道來,那白衣紅衣少年另外騎了兩匹高頭大馬出現在紅妝令江南麵前。
“怎麼又是你們?”令江南吃了一驚,問。她懷裏的狗汪的一聲也跟著助威。
紅衣少年看了看黃,目光裏一絲遲疑,接著道:“就是我們!怎樣?”
白衣少年沉寂無聲,那紅衣少年卻咄咄逼人。
紅妝不無譏諷笑道:“不怎樣,不過看來你們家馬可真多。既然這樣,那匹馬送給我們好了。”
“放肆。妖女,你以為本爺的馬那麼好送人的嗎,來,把她們給我綁起來,押送官府處置。”
“額,別。”紅妝一聽要送官府,可是真怕了。令江南一聽要送她們如官府,臉色也跟著一遍雪白,上前一步道:“哎,這個爺,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馬匹的糾紛?”
令江南和紅妝語氣一下軟下來,倒讓紅衣少年有些不適應,他頓了一下,望向白衣少年,意思詢問白衣少年的意思。令江南馬上意識到這白衣少年身份地位更高,忙笑著道:“這位少爺,其實我們知道少爺的馬一定貴重不凡,我們也不敢隨意將馬弄丟,好好的寄存在清風客棧呢。”
那一排黑衣人聽到清風客棧,馬上消失兩個在黑暗中,大概是去客棧取馬了。
令江南喜喜笑道:“這兩位少爺,你們取了馬回來,便什麼損失也沒有了。”
白衣少年微微冷凝令江南,隻是輕輕一掃,就讓令江南雪白的臉兒忽然燥熱一紅,白衣少年轉過眼光,態度驕傲冷峻:“青白日,大道上搶馬,知道還是偶爾一二個品行惡劣的女子作惡,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大明朗朗乾坤惡賊橫行,何況在這大明文化氣息濃鬱之地的畫廊山,這件事絕對不能輕饒。”
“喂,我們賠了銀子又還馬,還要怎樣?”紅妝實在沒忍住。
“綁起來!”白衣少年聲音雖然不大,卻極其威嚴,幾個黑衣人立即圍過來要綁了令江南和紅妝。
“你們不能綁我們。”紅妝一急,口出壯言。
“為什麼不能綁你們?”紅衣少年嗤嗤冷笑。
“因為我們知道你們的秘密。”
“什麼秘密?”白衣少年聲音一沉。
“你們是皇宮二皇子瑞丹和……”紅妝從白衣紅衣少年舉止氣度上判斷他們絕不是一般富貴人家的公子少爺,且在江心樓聽書時偷聽到盧姥爺和範柄葭皇家二殿下私服出宮來畫廊山的話,雖然不知道真假,此時故意拿出來驚嚇對方一下,紅妝不知道輕重,完了還得意地看著白衣少年和紅衣少年。
紅衣少年身子不覺微微一震,白衣少年正是二皇子瑞丹,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低聲蒼渾喝道:“殺!”
“你們不能殺我們。”令江南眼看紅妝出言不慎,惹殺身之禍,忙道:“我們知道一個你們想知道的秘密。”
“什麼秘密?”
“大好河山圖。”
大好河山圖!這是此時傳頌最廣也最魅惑朝廷九皇子的神秘之圖。
紅妝有驚訝又讚許地看著自家姐:——為了保命,姐可真舍得編,連大好河山圖也給編出來了。可是,大好河山圖能救命嗎?
白衣少年臉色更加奇寒可怖:“什麼大好河山圖?在哪裏?”
“在哪裏我不知道,但是,大概在江心樓。”
“江心樓?”這樣一幅重要的圖怎麼會在聽書處,白衣少年並不信任令江南所胡扯的,隻是她一個普通少女,為何知道得這麼多,而且她懷裏的黃狗又似乎眼熟……以此極其狐疑凝看她,被白衣少年這樣眼灼灼的盯看,令江南十分羞澀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白衣少年隻好板著臉收回目光。
遠處深林離一陣喧囂躁動,取馬的那幾個黑衣人急急回來了,走到白衣少年麵前,低聲:“少爺,是太子的人。”
白衣少年一怔:“哼,沒想到他們這般厲害,很快嗅到氣息,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撤。”
紅衣少年問:“那她們怎麼辦?”似乎不殺她們難以解恨。
“不管她們,來不及了。”
轉瞬之間,白衣少年和紅衣少年一夥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