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擔架隊把什麼從裏麵運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一隻手突然滑落,那一瞬間,我瘋了似的跑上前。
“奶奶,奶奶……”我撲在她身上。
我發現老太太身上身中無數刀,這些刀痕又密又深。
“小姐,麻煩你先讓讓,屍體我們需要抬回去做屍檢,請你破壞證據。”法醫上前拉開我。
恬媽和恬爸走過來勸我。
“蘇唯,你先別難過,你奶奶的死有點蹊蹺,前幾天就已經有人在家門後麵走來走去,好像是有心盯上了這裏。”
恬爸和我說明原因。
我難以想象,這件事究竟是怎麼發生的?老太太平常不會與人結冤結仇。
恬媽提醒我,“是鎮上的一個光棍漢,傳言賭博輸掉了很多錢,然後附近很多戶人家遭到了偷竊,前不久晚上我們家裏也遭遇到,萬幸門窗鎖的嚴密,他進不來,加上你叔叔聽到動靜從樓上追下來,他就沒敢再來。”
我站在那裏完全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我隻是清楚,連最好一個親人都沒有留住。
沈琛走過來抱著我,我沒有說話,心裏萬年俱灰。
“聽說昨晚花花叫喚的厲害,它為了保護你奶奶,被人從屋子裏丟出來活活給砸死了,屍體還在那裏沒有處理呢!”
恬媽說著話的嗓音很快變得哽咽。
我無法想象那個歹毒的小偷為什麼要對老太太下手,但凡事是有原因的,她肯定是在保護什麼?
看好戲的人散場後,我去處理了花花的屍體,沈琛在庭院的小菜地裏挖了個坑,我把它埋在了裏麵。
想起這隻貓曾經有我和陸毅銘的記憶,也有老太太的記憶。
我心酸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處理完花花的屍體後,我回到了老太太的屋子,果然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我望著她一片狼藉的房間,我突然想到她是一個很愛幹淨又愛整潔的人,走上前開始動手整理。
我把床鋪拉了一下,發現床的細縫下麵好像有一枚用鐵釘固定住的一條細小棉繩,我把鐵釘一拉,棉繩下麵牽扯出一個用透明塑料袋包裝的東西。
我拿出來坐在床邊,裏麵是一張存折,還有一枚私章以及短短地自言片語。
【蘇,以後遇見一個適合你的人就嫁了吧!這是奶奶留給你的嫁妝。】
床鋪上都是血,她是在用命保護這筆要送給我的嫁妝,我一想到這些,握著存著和這幾句隻言片語,哭的氣不成聲。
沈琛走進來的時候發現我坐在床邊放聲大哭,他什麼也沒有說,站在我麵前沉默無言的抱住我,讓我哭個痛快。
老太太死的事我需要留在鄉下進行處理,沈琛不能停留太長的時間,他始終不放心我,後來還是恬媽做了個主意,就是要我在鄉下期間住在他們家裏。
他才肯走,臨走前叮囑我每天都要通電話,告訴他,我的消息。